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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话里有话

一时间，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瑞渊身上，解怜烟见状不妙，连忙开口回答：“陛下，御王妃先前还在的，此时倒是不知去了哪里。”

一句话的时间，她分明是想帮着楚瑞渊争取一点时间，又或许是因为楚瑞玶在，她实在是不好放肆。

在心上人的面前，大多数人都是收敛的。

楚瑞渊倒是一点都不慌张，起身拱手，笑着说道：“回父皇，若儿身子有些不适，儿臣让她回去休息，可这府中上下的事务都是她一并操办的，她就自行回府去了。”

楚钦哲听了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这些皇子们大多都是这样，他们在朝堂上争一方天地，他们的妻子则在家中照料安抚，提供后援。

哪一个都不轻松，但这样才能达到平衡。

“是么，渊儿你好生待她，别让她太操劳。”楚钦哲若有所思，“你府中不是还有个燕云婉吗？让她也学这些，是时候了就提为侧妃。”

“儿臣明白。”

侧妃，说到底还是妾，楚瑞渊的妻这辈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程琼若，这是楚钦哲给他们的。

解怜烟给楚钦哲斟了杯酒，许是想让楚瑞玶心里舒服些，便开口问道：“陛下，臣妾见您特别喜欢御王妃，这是为何呀？这太子妃也在此处呢！”

果不其然，楚瑞玶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解怜烟，眼中若有所思。

楚钦哲沉吟片刻，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什么，只听他缓缓开口：“儿媳之中，朕最满意若儿，她能听懂朕的意思，聪慧懂事，能堪大任。偶尔可惜，渊儿无意皇储之争，那若儿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王妃，朕心下想着，让她陪着朕，替朕的那些儿子们，尽尽孝心。”

楚钦哲喜欢程琼若这时宫中上下都清楚的事情，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其中缘由，只是很单纯的以为，楚钦哲喜欢她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像时卿卿。

解怜烟心下了然，咬了咬牙，决意冒犯一下：“原来是这样，臣妾原以为御王妃只是长得像先皇后，如今想来，御王妃的性子也像先皇后。呀，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传闻说御王妃是凤命之女，该不会……”

祁淑霂看出了解怜烟的心思，忙开口道：“贵妃娘娘，这种怪力乱神的话可说不得。”

楚钦哲笑：“有何说不得？世人奉朕为真龙天子，不也是怪力乱神？如今朕倒觉得，转世之说，未必不是真的。”

一瞬间，楚钦哲和楚瑞渊的目光在空中对撞，父夺子爱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只不过大部分人不好意思干出这种事情。

但如今楚钦哲还不到四十岁，宫闱里也不缺少十六七岁的少女，要是程琼若是凤命之女的消息坐实了，那楚钦哲接她回宫，娶她为妻，立她为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没有人会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强盛，在楚钦哲的治理下，大希还算太平，至少没有人乐意打破这样的太平。

一时间，席上无人说话，好半晌，楚瑞渊开口。

“儿臣倒是听闻，太子妃的手臂上有一块凤凰样式的胎记，所以坊间也有传闻，说太子妃才是凤命之女。”

矛头一瞬间指向了程琼月，楚钦哲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她，宫中的司天监当初也只是说了凤命之女在缮国公府，但缮国公府一下子生了两个女儿，究竟哪一个才是，到现在也没有定论。

“哦？太子妃，此话当真？”

程琼月忙起身，跪下：“回父皇的话，儿臣身上确实有一块凤凰胎记，但姐姐才是嫡长女，儿臣虽也是嫡出的女儿，但终究是次女，比不上姐姐地位尊贵。”

话音落下，席上人各怀鬼胎。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太子大婚那日，程琼若可是让月棠以她的名义去砸了场子，谁都知道，缮国公府的主母应当是沈氏，可如今却是孙氏。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楚钦哲知道，解怜烟也知道，那日在场的大臣们都知道，但只是碍于程琼月现在是太子妃，没有一个人拆穿这场拙劣的戏。

楚钦哲打量了程琼月两眼，才开口说道：“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这谁是凤命之女，无关紧要，能当下一个皇后的，也只能是有真才实学的女子，皇后的位置可不是这么好坐的。”

楚钦哲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从前，时卿卿当初也觉得当皇后而已，有楚钦哲在，她只需要摆摆架子，正式场合出面就行了。

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