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一个对不起来。

小低与小北显然是被这句对不起给砸懵了，但却也没再说一句话，等到药煎好了之后，小低端着药上了马车，她还在外头待了许久。

“晓小姐！”不知过了多久，小低才端着碗从马车里钻出来，“小少爷这会儿睡觉了，待会儿您上去的时候动静小点儿。”

晴天冲着他点了点头，盯着那跳跃的火焰一直看到半夜。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了守夜的人轮到小高的时候，她才闷着头上了马车。

与她所想的漆黑一片不同，马车里头的小桌上放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黑暗里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空气里有着吴清秋睡熟了的规律的呼吸声。

晴天鬼使神差的挨着吴清秋的软榻坐了下来。

吴清秋睡觉的时候看着很乖，这会儿大概是由于强自忍着疼，眉头轻轻的皱着，看着有些严肃。

晴天在一旁坐了挺久的时间，心里酸酸涩涩的滋味挺奇怪，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难受或者是自我责备，总之是觉得自己不这样瞧着他没法放心的睡觉去。

大概也不知看了多久。

睡的挺熟的吴清秋突然哼了一声，慢慢翻了个身之后，眼睛动了动。

晴天一时有些慌，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扭头就先把那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给握住了。马车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晴天这才觉得她在慌乱之中做了一个最不应该的反应。

现在她连吴清秋是不是醒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