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天后我就过去,到时候,我会先去看看被你软禁的林浩然。”
王朗走了,三天之后,我辞去了天朝外交官的职务,一身轻的去了通道另一侧,王朗亲自在外面接我,我开车出来禁区,王朗带人在前面带路,走了大概四十多里,就到了临时政府的驻扎地。
这里条件非常的艰苦,盖起来的都是彩钢瓦的临时住房,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
我被王朗带到了一个小院子里,林浩然就被囚禁在了这里。
我进了屋子,林浩然正拿着一本书看呢,他头也不抬,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指使王朗干的,要是王朗,没有这个胆量。”
我说:“看来你还是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你看看这周围,连个像样的房屋都没有,你让大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一无所有,就算是这些,还都是从天朝那边买回来的。基础建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设出来的,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大量的财力才能做得到。大家不能没房子住,我只能买彩钢瓦,快速搭建一些房屋。”
我说:“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林浩然说道:“我错就错在,没有算到陈世杰会半路杀出来,我要是在河道布置重兵就好了,同时,不去追秦业,而是收复土地,一步步稳扎稳打,将秦业逐出大陆。其实没必要追那么狠的,毫无意义。”
我说:“这就是你的反思?难道你忘了我退下来的时候,制定的基本国策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要想办法和河西建交,和天朝建交。你做了什么?侵占了天朝的通道管理权,之后立即就去攻打河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敌了?你太膨胀了,明白吗?”
“要不是陈世杰太狡猾,我至于这么惨吗?陈世杰重新去打通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道:“首先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打通道,其次,即便是他打通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想办法团结河西,团结天朝,你就能安枕无忧。尤其是通道打通之后,你和天朝就做到了实质意义上的有效沟通,但是你沟通了吗?你直接就抢了天朝的通道控制权,失去了沟通的基础,你懂了吗?”
“是我大陆国的土地,凭什么给别人?我做的有错吗?”
我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吗?七百平方公里土地是很大,但是现在呢,你丢了多少?这七百平方公里,你保住了吗?”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我说道:“我看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反思吧,本来觉得你是个有智慧的人,想不到也是个脑袋里面都是屎尿的混蛋。”
第二天召开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在大食堂里开的这个会,这时候的条件可是和以前没办法比了,这时候人民的精神状态也非常的不好。林家的人在会上闹了起来,根本就不让会好好开。
一直到我出现了,大家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我走上了主席台,说:“都吵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有问题可以提,一个个的提,有什么好闹的?再闹的话,就按照扰乱社会治安罪都抓起来。”
林家的人这才明白,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林琪这时候站起来,说:“老陈,你……”
我让她坐下,然后我发表了一次三小时的发言,主要阐述了当今世界的形势,和我们所处的位置。我从军事角度,经济角度,和政治角度分析了现在的形势。深入浅出,让大家明白我们处在一个什么阶段。
最后我说道:“大家难道还觉得我们有反击回去的可能吗?虽然我们现在有这么一大块土地,但是平原地区就这么区区十万两千平方公里,剩下的周围全部都是山区,就连粮食我们都需要从天朝购买。天朝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还要从欧美购买。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钱。你们觉得,我们这样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家,可以反攻那么一个丰衣足食的地区吗?”
我说道:“大家不要以为只有我们的国家是幸福的,是快乐的,其他的地区都是水深火热的,你们错了,我保证,在是街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比这里的人生活快乐。因为大家有房子住,有食物可以吃饱,有衣服可以穿暖。我们这里有什么?你们告诉我,有什么?”
我说:“不过现在虽然我们一无所有,也没有了政治包袱了,今后我们就专心发展经济好了,放弃进攻性的国防策略,转为防守。同时我提议,人大投票,决定是否罢免林浩然同志。”
林家人都默不作声,他们虽然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