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5级而已。

万一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师真的能帮他提升异能，他若耍脾气跑掉，导致错失大好机会可就得不偿失了。

黎智钦再次变得冷静，“杨凌小老师，你要怎么提升我的异能？”

杨凌再次闭上双眼，嘴里喃喃，“我就快领悟隔空传物的本质，悟透本质才能帮助你，你继续攻击我！”

黎智钦咬咬牙，他只能继续为杨凌当苦力了。

渐渐地，杨凌对黎智钦开启的虫洞越来越熟悉，他已经厌烦这样的训练。

他不禁问道，“石头老爷爷，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这些虫洞跟斥力有何关系呢？”

石头老爷爷从脑海飞了出来，落在杨凌跟前，“斥力当然与虫洞有关联！你所能感受到的虫洞，是一种大小适中的虫洞，它比较容易开启，而且刚好在大部分空间初学者的感应范围内。比它大的虫洞需要强大的空间法则领悟力才能开启；而比它小的虫洞虽然轻易便能开启，却非空间初学者能够感应的。”

“大虫洞，中虫洞，小虫洞！”杨凌举起手指数着。

石头老爷爷摇头晃脑继续教导，“杨凌，你是理科生，想来对物理有一定的了解。微小的物质彼此之间既存在着引力，也存在斥力。两种微观物质之间到底是斥力更强，还是引力更强，取决于它们之间的距离。”

杨凌点点头，“对，物理书上是这么说的。”

他突然恍然，“我明白了，你是说，所谓的斥力异能其实也是一种空间异能。这种空间异能开启的虫洞非常微小，它拉近了虫洞出入口两端微观物质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刚好让两端的微观物质产生的斥力强于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