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正式。

我暗暗琢磨，他来这找我的意图。

他似乎看出我的戒备，坐到我对面，微笑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这次来，还是找你合作的。”

我眯起眼睛。

他叹口气，道：“这次是真的，我们和顾氏谈成了合作，在非洲那边有个项目，要用到航运这块，我希望能跟楚氏航船合作。”

我回想了下，之前顾长宁确实说要和他合作……

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因为我从未听顾长宁提过这个事。

如果真的需要航运支持，或者说顾长宁觉得楚氏航船能提供第三方合作，他不可能不和我说。

即便他不跟我说，也应该跟叶向远或者叶闻提一句才对。

思及此，我便委婉地拒绝道:“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回去和阿远商量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在问了阿远之后给你答复。”

韩青山定定地望着我。

我坦然地和他对视。

他脸上明显划过一丝失落，叹气道:“时宜，你其实就是不信任我。”

我没做声。

他说得对，我就是不信任他，总觉得他的感情来得太快，也太过随意。

静默几秒后，他叹息了一声：“你要这么才肯信我？”

我看着他，忽然一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取得我的信任，那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陈术？”顿了一秒，我强调，“我想听真话。”

闻言，他眉头微皱，表情似乎也游戏变化：“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紧紧地盯着他。

他这次没有左顾言它，很干脆地承认道：“对，我认识他。”

没想到他承认得这样爽快，反倒让我诧异。

他看了看我，苦笑道：“洛杉矶的华人圈子就那么大，如果我说不认识他，你肯定不会信我。”

我等着他继续。

他道：“我和陈术在之前有过合作。他会针对楚氏，这让我很意外。之前我跟你说过，我认识那个军火商，也是因为当初合作时，被陈术引荐过。除此之外，我和他并没有多大交集，你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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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是不信任的，追问道：“既然你和他接触过，还有过生意往来，那你应该知道他背后的人才对。”

韩青山笑了下：“这个我真不知道。只要有钱赚，谁会在意他在给谁办事？”

他说得倒也有道理，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还是隐瞒了很多事。

不过这也正常，我是叶向远的人，他怎么可能和我交待底细。

我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道：“之前开庭，我看到你了。”

韩青山微笑：“叶二少赢得很漂亮，我很佩服他。”

我仔细打量他，他眼里没有半点心虚。

难道他真跟陈术没有关系？

但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若是如此，这个人，就真的太可怕了，所有情绪都被他掩埋在平静的表情下。

大约是我没说话，韩青山轻咳一声，强调道：“我真不知道陈术背后的人，你尽管放心。”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哦。”

韩青山看我片刻，道：“我确实知道很多事……那个军火商，被叶二少弄死了，我也很清楚……你不用怀疑我，我有自己的渠道。”

看来他的渠道很厉害，眼线也不少。

只是他为什么要关注这些呢？

普通商人，大约是不会关心这些走私贩，又或者是国家机密任务的。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很厉害。”

韩青山笑了笑，道：“比不上叶二少……上千吨的燃油都被他追回来了，这次他立了大功，肯定又得往上升了。”

他把叶向远出任务的前因后果摸得一清二楚，这让我越发怀疑他。

无论如何，我回去都得提醒一下叶向远，不管是内奸透露出去的，还是韩青山有本事查出来，都值得注意。

不过想到叶向远的厉害，我眼里不禁露出一丝骄傲。

回想起叶向远和袁西搏斗时的狠劲，还有他的身材，我忍不住就微笑起来。

韩青山身体忽然往前倾，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一边往回抽，一边厉声道：“放手！”

韩青山却握得更紧。

我的手指几乎都被他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