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死,别人觉得狐祖尊贵,但对于从小在离恨城长大的他来说,这命贱得很。
活着,不就是争一口气吗?
他再也不要躲在青天伞下了,再也不要了。
战以择的眼底浮现起一抹久违的偏执,冲破了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失去的温和,他突然伸出手,一手握住青天伞的伞柄,一手抓住伞面,灵力狂涌,再猛地一拉。
“嘶”的一声响,所有妖都呆住了。
他竟然撕了狐祖的传承武器。
“疯了吧。”封帛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朕要战,以后,就只战,战死为止。”战以择的眼中确实有着疯狂之色,他手上动作不停,几下就撕光了伞面和架子,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伞柄。
战以择的身形依旧笔挺,他单手握着纤细的伞柄,那是拿手杖的姿势,红衣翻飞间,冲一个龙族直直打下。
那龙族还没缓过来怎么回事,就见他一杖劈了过来,只好匆忙格挡,但毁掉的青天伞哪里能和罪金杖比,不过几下伞柄就逐渐开裂。
可战以择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只是出招,招招狠辣。
紫栖渊见此立刻上前,唤出裂天扇,帮他挡去周围敌人的攻击。
一下,伞柄裂了,两下,三下,伞柄断了,战以择的眼睛越来越红,却突然看到一抹耀眼的青光闪过。
那光芒太亮,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余光却看到,包括紫栖渊在内,所有的妖族都飞了出去,就像是被攻击了一样。
什么?
他的眼中泛起一抹疑惑,冲淡了疯狂。
青光稍微暗了一些,战以择向那处看去,便只见一根长约两寸,宽约一指的青色小棍飘在空中。
这是……他心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似乎是极其古老的传说,他的眼神颤抖,里面惊疑交织。
“器源!”一声大喝道出了他心中的答案,封帛的眼中的惊疑不比战以择眼中少。
眼前的一切让人难免生出嫉妒之意,传说中的器源竟然在狐族手里,竟然在那把青天伞里?
器源,传说中的武器本源,哪怕是一把凡铁所造之剑,融入器源也能变成神兵。
只是器源的产生和使用都极其苛刻,传说器源一开始就是藏在某件武器里的,而且一旦融于一样武器,取出便极为困难,必须是不受蒙骗,不知情的主人亲手毁掉其武器,才能够掌控住器源,重新熔炼。
否则不仅武器会毁掉,器源也会逃跑,自主选择新的武器。
战以择自然是想到了此节,一瞬间便懂得了第九代狐祖留下来的谜题。
只怕当初的十方青天戟中,便有器源存在,但第九代狐祖似乎并不知情,某一次战斗中意外毁掉了武器,获得了器源。
而当时只怕是情况危急,身边又仅有一柄纸伞,所以便将这器源融入其中,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效果。
毕竟根据狐族历史记载,青天伞第一次出现就是在第九代狐祖危急之时,他凭借此武器获得了服药与调息的机会,然后出伞,一举杀光了围攻者。
器源每次出世时都是它最强的时刻,眼看着天上渐渐聚集的乌云,战以择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当真是天欲亡我,而战不亡我,狐族不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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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伏笔不知埋了多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