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奶奶这里我会想办法的。”薛双枫心里异常坚决,这件事一定要尽快的提上日程,同样的安安和陶小夏安全工作也要做得更加的滴水不漏。
冉静出了卧房,薛双枫一直呆在冷碧云的床前,他给林北和廖南打了电话,让他们保护好安安和陶小夏,同时盯着上官浩和霍歆儿的动静。
电话打完,冷碧云此刻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奶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冷碧云心里对薛双枫还有气,此刻对他也没有好脸色,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也知道这会不能发脾气。
“你还知道回来?”冷碧云语气有些不善。
“奶奶,薛家有今天全靠您,我有今天也全靠您。”薛双枫拉着冷碧云的手,第一次面对她说得这么动情。
“我爸爸去世得早,这些年您又要打理公司,又要照顾我的生活,您过得太不容易了。”
“我很想您多休息,去喝喝茶,跟朋友聊聊天,我有空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出去踏青郊游……”
“奶奶,孙子已经长大了,您也该享受天伦之乐了,不要那么辛苦好不好?”
薛双枫说得动情,冷碧云也听得有些泛泪,想想也对,这些年她是活得太累了。
“你是不想我管你的事情才这样说得吗?”
“奶奶,难道放下一切您真的做不到吗?难道一家人和睦孙子绕膝不是您所期盼的吗?或者您认为我打理公司打理得不够好?”
冷碧云无言以对,薛双枫这些年将公司打理得非常好,比她打理的时候还要好。家人和睦孙儿绕膝一直都是她所期盼的,可是操心这么多年,她还不是为了薛家吗?
“你在埋怨我管太多?”一直强横惯了的冷碧云即使面对如此温情的薛双枫,语气还是强横。
“您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您好好的享受天伦之乐,不要再操心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至于我的幸福,我自己会选择。是不是真的要将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您自己掂量掂量。”薛双枫觉得跟冷碧云说话有些累了。
即使他这么温情的说,她还是那副不服输的样子,在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安安是我的儿子,至于亲子鉴定等我查了证据自然会告诉您。”薛双枫站起身来,替冷碧云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薛双枫走后,冷碧云一直闭着眼睛叹气。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不想服输,可是薛双枫先前的那一番话早已经在他心里起了作用。
霍歆儿怒气冲冲的跑回了白家,眼睛哭得红肿,推开白鸿发的门,只见他正搂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亲吻。
见到女儿不敲门就进来,那个女人有些愤怒的吼道“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霍歆儿本来心里就有气,这时候被这个女人吼,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红酒就朝着她泼了上去。
“你……你居然敢泼我?你找死!”那个年轻女人怒气冲冲的瞪着霍歆儿,掀开被子,就那么刺果果的站了起来,想要抓霍歆儿的脸。
“好了,你可以滚了。”白鸿发脸色有些难堪,一把将那个女人推下了床。
“白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那个女人还有些不甘心。
“还不赶紧滚!”白鸿发怒吼。
那女人一脸委屈和愤恨的盯着霍歆儿,捡起地上的衣服不甘心的穿起来离开。
“究竟有什么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白鸿发有些疑惑的问。
“不管怎么样,我要陶小夏和她的孩子去死!”霍歆儿愤怒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冷意。
“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白鸿发这些年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没少做,但是杀一个大明星显然还要从长计议。
“爸,就是因为陶小夏那个贱人,诚宝居然要跟我解除婚约,还把我赶出薛家,我一定要让陶小夏死!”霍歆儿狠狠的说道。
“什么?薛双枫居然要跟你解除婚约?我坚决不同意,你都跟他这么多年了,每名每份的住到他家这么久,现在还想一脚踹开,简直是做梦。”白鸿发心里有些慌,要是霍歆儿跟薛双枫真的解除了婚约,那么他白家的事业绝对会一落千丈,好多合作伙伴肯定都会跑掉。
白家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爸,你说现在究竟怎么办?你一定要给我想个办法,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霍歆儿抓过旁边的红酒,直接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
“这件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白鸿发低头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