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一下来了兴趣:“知道他的家族病史吗?”
“这个……最好还是宿主自己去问,记住,你的任务是诊断病情。”
“滚滚滚,都给我滚!”宫凛被一群人摸醒,很是烦躁。
“大当家的息怒,且先听他们说说看。”彪子耐心哄着,转身道:“怎么样了?”
大夫们个个身抖如筛糠,汗如雨下,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不敢开口,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彪子一凛:“说呀!”
“好汉饶命啊!”大夫们跪成一片,哭天喊地:“我等才学疏浅,医术不精,确实看不出什么来!求大当家的放了我们吧!”
彪子气得拔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当家的都疼成那样儿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彪子!”
宫凛面沉的厉害,摆摆手,不耐烦道:“吵得我头痛,让他们滚下去吧!”
顿了顿,他又冷道:“通知他们家人拿银两来赎人,三日之内,若没人来就杀了吧,留着浪费粮食。”
“我可以救你!”陆婳向来艺高人胆大,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你?”宫凛这才想起还有朵新鲜的花魁杵在这里。
他眉头微拧,还未开口,陆婳又加一
句:“整个天宸王朝,只有我能救你。”
宫凛一言不发,就那么阴沉沉的看着她。
“那……那你倒是快救啊!”彪子沉不住气,急道。
陆婳迎着宫凛的目光,不紧不慢道:“条件都没谈,怎么救?”
“呵……”宫凛嘴一咧,笑了:“什么条件,你且说说看。”
陆婳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大夫们:“第一,放他们回家。第二,立即放消息出去,就说花魁为保名节自刎了……”
“什么?”宫凛抠抠眉心,表示没听懂。
陆婳淡淡瞥他:“怎么?舍不得一万两白银?你觉得真有人为了我敢进土匪窝?”
花魁再值钱,能有命值钱?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脑子!
宫凛表情怪怪的:“这倒不是……”
“那就是怕因此引起官府注意,惹上麻烦?”
“也不是……”
陆婳懒得和他打哑谜,静静看他,以沉默发声。
宫凛闷了闷,才道:“如此一来,有损我卧龙山名声。”
陆婳:“……”
你TM是逗逼吗?
一个土匪还要名声?
宫凛看出她眼里的不屑,不满道:“我卧龙山向来只求财,从不害命……”
“扯淡!
”
当她聋了?
刚刚是谁说要杀了大夫们的?
陆婳冷道:“你自己看着办吧!第三,我饿了!”
宫凛一怔,这女人……别说,还真挺适合当压寨夫人。
“好说好说……”见二人僵持着,彪子忙出来打圆场:“只要你能治好大当家的,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来人,备饭菜!”
正在这时,有个小喽啰扬着一封信跑进来:“大当家的,城里有人送信来!”
彪子接过,三下两下打开,瞪着一双牛眼看得颇为认真。
宫凛静静看他几秒,“都说些什么呀?”
“我……我又不认字儿!”彪子忙递给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宫凛翻了个大白眼,看着看着,嘴角往一边缓缓勾起:“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他对着陆婳,颇为得意道:“信上的人说,只要你完好无损,要多少银两,可以随便开价。所以姑娘你说,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
陆婳的心一浮又一沉。
她之所以提出第二个条件,就是预防有人为她冒险。
虽说,她其实也没抱任何希望,封齐铮就自不用说了,没相处几天,还本就讨厌她,怎么可能来冒险?
穆焰嘛……师徒情深
是一回事儿,冒险拼命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总之,这种心理是很矛盾的,她再冷静也只是个常人,也希望有人记挂。但出于理智,又不愿牵连无辜。
没想到,还真有人来……是谁呢?
穆焰还是封齐铮?
不管是谁,有这份心就够了,她绝不可能让他们涉险。
这宫凛看起来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