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越过层层的阶梯和书桌,像是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落在了教室最后排的一个人影身上。
趴在桌子上的青年带着满身的疲惫,紧皱的眉毛却逐渐舒展开了。
他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平缓,就如一个正在摇篮当中发出细微鼾声的婴儿一般,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