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霆陪床了两天，程小薇就再也不肯住院了，强烈要求出了院。

打麻药的人真的是一点也不知轻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违规产品，一剂药下去她腰酸背痛四五天，回家直到第三天才可以正常下地，做饭，看病。

“顾令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小药瓶？”

“没有。”

那怎么办？一个小瓶罐是师父给她治脸的药，现在弄丢了她上哪里去找解药？

“你要是还是想要治脸，我可以再给你约一次医生。”顾令霆见程小薇一直在照着镜子，摸着脸，以为她后悔了，于是劝慰道。

“不用，一旦整容我就恢复不了原貌了，那药我吃过，试一下说不定可以写出方子。”程小薇用手托住下巴，仔细回想着药的材料。

“你不用勉强自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脸。”顾令霆不喜欢她一次又一次为了这些把自己身体熬坏了，心疼的说。

“没有，我只是想想看看自己的脸。”程小薇一言不发的拿着笔回忆着她那颗药的药材。

忽然，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离婚！”

“把这杯茶喝了！”

“五千万我不稀罕！”

“啊——”

程小薇陷入了梦魇的状态，她原本回想着药方的，可是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些无比真实的画面，就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

“顾令霆——顾令霆！”程小薇猛地惊醒，发现这里是师父给她的小公寓，而不是那冷冰冰的别墅。

还有一个男人，冰冷的嗓调，在梦里，只要一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不自主的颤抖，心脏像是千万条虫子才攀爬。

然而更让她奇怪的是，每天晚上她都会做梦，梦见一个和她七分像的女人。

那个女人除了整张脸是完美无缺的，其他地方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细节都是极其相似，这也太奇怪了。

“先喝点水，又做噩梦了？”顾令霆的低哑的嗓子，清清冷冷带着一丝关心。

程小薇“嗯”了一声。

“做什么噩梦了？”顾令霆见程小薇一杯水喝到底才把杯子移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轻声询问道。

“记不清了。”程小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把梦里发生的事情隐瞒下来了。

“你以前对你前妻怎么样？”

想起梦里的场景，似乎是一个女人一直努力的卑微讨好，而男人却是一脸的不屑一顾。

顾令霆的指尖微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避重就轻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没事，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程小薇收起了疑心，对他微微一笑道。

“你放心，我对你一定会很好的！”顾令霆以为程小薇是因为绑架的事缺失了安全感，将小薇的头压在自己胸前，用力的抱住她，极其认真的说。

“嗯，我自然是相信的。”程小薇不想去纠结太多无意义的事情，既然答应了他，两个人就要好好过。

过去的和未发生的，无端猜测，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