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是沈御唐的妻子,如果你在对我这么毫无界限,我会告诉沈御唐。」
沈御之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病娇邪性,他贴近安宁的耳边,低声对她道:「阿宁,你告诉哥哥,你是想让我也毁了哥哥吗?如果我和哥哥只能有一个,那我不介意剩下的是我。」安宁瞪大眼睛看着沈御之。只觉得这个人疯了,真的疯了!而沈御之说完,快速转身离开。因为他再不离开,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嗜血暴虐了。他果然还是想打断她的腿,把她关起来,她怎么骗他,他都不听。就这么关起来,不让任何人见,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沈御之走后。安宁躺在躺椅上躺了许久,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饰。只觉得那股宝石带来的冰凉,就这么浸入了心底。让她的心都跟着发凉。沈御之对她真的有种病态的占有欲,为此,竟然说出和沈御唐只剩一个的话。她毫不怀疑,沈御之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她该怎么办?此时的安宁并不知道,沈御之的意思是,他来做主导人格,只留下他。而不是安宁以为的,要杀了沈御唐。沈御之嫉妒的看着一地的衣服,上前一脚踢开。然后他拿起昨晚做好的鸽血红耳饰,继续打磨着。直到完全天黑。沈御之换了一身衣服。他突然的就不想和沈御唐穿一样的衣服了。随意换了一套黑色衣服,肩上搭了一件皮衣,走出御苑。这样的沈御之,看起来越发邪气,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主,一言不合就会动手的。偏偏他拿着耳饰盒子的力度,很温柔。沈御之没有去水墨阁,而是去了老城区。他直接给安宁发了一条短信。「半小时后,老城区见。」安宁刚回水墨阁,还沉浸在今天和沈御唐在一起的冲击中,就收到了沈御之的短信。安宁的精神一下子略微紧绷了一下。她回复了一条短信:「我没时间。」她觉得她应该和沈御之保持距离。都够配不上沈御唐了,如果和沈御之有什么牵扯,更加不能面对沈御唐。消息刚发出去,安宁就收到了回复。「阿宁不来,是想让我去水墨阁找你吗?阿宁怎么总是不乖,总是躲我呢?是因为水墨阁里太多阿宁在乎的人了吗?如果我把这些人都毁了,阿宁是不是就不躲着我了。」安宁看着短信,只觉得后背发凉。即使只是短信,没有声音,她都能想象出沈御之说这些话的样子。那是一种暴躁的,危险的,不顾任何人的戾气。沈御之从来都不是个能乖巧听话的。他第一次见面就想打断她的腿,他曾抓住她,把她囚禁起来,他曾给她腿上注射药物,让她无法行走。总总行为,都是为了把她囚禁在身边。沈御之从沈御之的错觉。此时安宁清晰的意识道,她能劝说沈御之的前提,是她必须要属于沈御之。安宁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句:「我立即过来。」手机安静了,没有再收到短信。安宁准备出门。李宏钧不满的道:「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安宁脚步一顿,去见沈御之的事,不方便告诉其他人。沈御之的情况,也不方便对别人说。安宁拿笔写到:「我今天去御苑。」李宏钧没好气的道:「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安宁笑了笑,走出水墨阁。走出水墨阁后,安宁脸上的笑容就平复了下来。她打了辆车,去往了老城区。她到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沈御之肯定到了,安宁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沈御之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烧了水在泡茶。见安宁来了,招呼道:「阿宁你来了,快过来喝茶,刚泡好。」安宁没喝,冷着脸写道:「你找我来做什么?」沈御之微微偏头看向安宁:「阿宁,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只是喝杯茶都不愿意。」沈御之今天说的话,刺激到安宁了,此时的安宁并不愿意妥协。她脸色冰冷,快速写到:「你可以试试打断我的腿来威胁我。」沈御之眼中暗色浓郁,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靠近安宁。那种极致危险的气息,让安宁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踢到了脚边的躺椅,不小心跌坐了上去。沈御唐弯腰,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慢慢靠近。沈御唐靠近,安宁后退。直到她整个人都躺在了躺椅上,她眼神中的戒备和警惕,深深的刺伤的沈御之。耳饰盒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