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照片上的主角之一。
“您在这里……?”石切丸疑惑道。
时江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凄凉,“等个人。”
在又经过了五十发的坠机后,她已经对自己彻底失去希望了。
石切丸了然地“哦”了声,视线又转向她手里手机的屏幕,“您在看这个啊。”
他温和的笑容里夹了些赧然。
“说实话,因为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工作,刚开始还在担心会不会表现得太僵硬了。”
“能看出来。”
她见过太多模特,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水落时江实话实说道。
“但是石切丸先生适应得不错嘛,”她笑着,“至少照片上完全看不出来,表现很自然的。”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石切丸松了口气,“对了,您说要等的人是——”
“啊,这个——”时江一侧头看到目标方向的动静,“就在那里。”
她招手,“这边这边,物吉君!”
才帮马儿们补充完粮草的物吉贞宗一边微笑走近一边褪下手套,“抱歉,让主公大人等我这么久。”
“哪儿啊,”水落时江一摆手,“今天是马当番还麻烦你才不好意思呢。”
“原来如此。”
石切丸笑道:“让物吉先生帮忙锻刀吗?”
“对对,”审神者点头点得相当无奈,“光靠我自己果然运气不怎么行啊。那我们先走了啊。”
眼见两人远去的身影,石切丸笑着摇摇头。
主人因为时之政府下达的任务也相当辛苦啊。
他继续往前走着,正巧撞见黑发蓝眼的胁差。
“堀川先生?”
“是石切丸先生啊,”堀川国广笑得不太好意思,“抱歉,因为在想事情所以没太注意。”
“啊,”大太刀友善地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吗?”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好奇心。”
他连忙摆手,石切丸莫名感觉这是为了隐藏些什么的欲盖弥彰,但他没有追问,“那,堀川先生要注意安全啊。”
“是,多谢。”
笑意逐渐淡去,堀川国广的眼中又多出了若有所思,他目送石切丸走远,自己穿过两条走廊的弯道,驻足在一扇门前,抬手敲响。
开门的山姥切见是他,明显一愣。
“先进去,兄弟,”堀川说,“有事想问你。”
果然还是不行。
完全不行。
打扫完那又一堆炉灰,时江和物吉贞宗面面相觑地叹了口气。
“这方面偶尔也会不好使啊,”物吉苦恼道,“要是能好好把幸运传递给主公大人就好了。”
“没事,物吉君。”
时江沉重地说:“我想你已经证明过自己了,这回恐怕是我拖累了你。”
“主人,”长谷部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他敲敲窗户,“差不多到您回去的时间了。”
啊,对,沉迷锻刀差点忘了。
物吉贞宗再看看已经放好资源的锻刀炉,想想传到自己身上的灵力还剩着点,提议道:“这些还是再用下吧,然后明天再重新拿新的?”
时江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拜托物吉君了。”
“是。”物吉贞宗笑眯眯地“啪嗒”按下按钮,“那现在我去帮主公大人收拾一下东西——”
一声长长的“滴”吞掉了他后面的话。
水落时江:“……诶?”
“诶——?!”她的惊叫吓得长谷部立刻推开了锻冶所的门,他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审神者对着锻刀炉瞪大了眼睛,“五、五小时?!”
无心**好好好!
“多谢了,物吉君,”时江心花怒放,胳膊肘轻轻捅了下胁差,“这不是把幸运传过来了吗?”
这回的五小时再没有别的可能,目前开放的都还只有岩融和巴形薙刀。
一张加速符贴上去,付丧神的身影渐渐显现在他们眼前。
“薙刀,巴形。”
他的唇色也是和头发一样的浅蓝,自我介绍时的声音沉着。
“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出于某种直觉,还站在门口的长谷部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拍照?”向新锻出的刀剑说明本丸的特殊情况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听过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