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离开。“他们出去了吗？”香绫试探性的问道。

“已经离开了。”

废弃的地窖里微微烛火，香绫满是伤的手缓缓解开衣服的口子，一层又一层……直到胸前泛起微弱的七彩的光芒，是护心鳞！

只有两片……

“看见了吗？”香绫问。

“嗯……”泠有些吃惊，默默的回应着。随后香绫又扣好了衣衫。

那缺失的一片护心鳞硬生生的被人拔了去……这得有多疼啊……

“张楠是捉妖师，在我得知他这个秘密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拔了片护心鳞失去了灵力。”香绫有些哽咽，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了吧。“我本是和清泉的一只蚺同修，那日他去觅食，我还有半个时辰就能修炼出第三片护心鳞，却不料被人发现了这清泉和正在修炼的我，我被人带下山送进了张府的厨房，还在想怎么离开的我就被张楠倒进池塘。我在水中观望着他，也特别感谢他将我从厨房里带了出来。我安心在池塘里修炼，终是化成了人形，我想要出去，张府四周都贴满了符咒，只要一触碰道那条线就会被灼烧，后来我躲在池塘里不敢出去，直到张府来了几个炼妖师，愣是在池塘上方步下天罗地网，我从水里被绑了出来那网上的灵力将我压制不得不变回原身。”

想到着香绫不禁笑道“张楠看见是我这条大鲤鱼一下子急了。”

“他说，这是妖？不可能不可能，这条鲤鱼是他从厨房里捞出来得，没见过这么大的想来有灵性就放进自家池塘里养着了。如果是妖早就害我了！”香绫模仿着张楠的模样说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好像这事才发生在昨日似的。

“那几名炼妖师将我放下来，我在他的面前化成人形，他不但不怕，更加护着我，让他们别伤害我。”

“在张楠的好说歹说下，那些炼妖师才放过了我。不过张府的符咒还在，我任然出不了这大门，他知道我想要出去，张楠哄着我说一定会让那炼妖师撤了符咒让我出去。呆在张府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渐渐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又一日，龙门现，我痴痴的抬头仰着万丈高的龙门。她见我为何一直抬头看着天。我向他解释道我跃过龙门就能立即化生成龙。他允了我，随后带我来到门府前，他反手结阵，撤了门口的符咒，并告诉我说这是他偷学的，竟一次成功了，可我还傻傻的相信了他的鬼话……”

“我答应他跃得过还是跃不过我都会回来，因为我已经爱上他了……”

“我跃过了龙门，盘旋在张府的那片高空之中，心中的喜悦想马上与他分享。当我回到张府，发现他正被那几名炼妖师问责，我赶紧进去护住他。”

“后来我们成亲了，有了阿尧，接生婆被吓走了，府里也在传我生了个妖怪，他知我是龙，阿尧生下来有些特征并不奇怪，可是自那以后，他再没来过我的房里。孩子满月时我也去找过他，他说我是妖……”

“他的转变让我感到绝望，有一日，他要再娶，让丫头把我的东西都扔进了废旧的地窖，让我和阿尧也住地窖，那时我的心死了……”

“他再婚当夜不去新娘房里来我地窖，趁我熟睡将我用铁链捆绑，施法让我动弹不得。他拔下我第一片护心鳞让我没了灵力……剜了我的龙眼……灵剑刺落了我周身的鳞片并且在脸上留了好长一条疤……”

“我独自在地窖里哀嚎了好多天却不见除阿尧以外的人回应我……”

泠的心头一紧，双眉紧锁。

“后来呢？”

“后来我晕了过去，是阿尧在一旁照顾我。那晚他贪玩，没落张楠手里。他告诉我说张楠离开后，张家的人没几天便都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张府……他是半妖，所以张府的符咒对于他来说并没有用……”

“阿尧一次同我讲过，他出过张府，镇上无人……一处屋内满是白骨……他吓得跑了回来……我害怕阿尧出事便嘱咐他不要出府，就在府里。我没了灵力，无法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