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怒放,楛攸有些无奈,自己说她好,她要听实话,别人说她好,她可以开心上一整天,也真是个难以伺候的小公主。
控制权暂时丢着不管楛攸转身去看晰思他们下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之前她那诡异的举动,楛攸想要明白她怎么了。
看着此时尴尬的局面,楛攸不禁为她感慨,没有看错的话不管她怎么动都是加快自己死亡的局数。
果不其然很快就结束了,楛攸找借口拦下了晰思,同时与兴云下起了棋:孩子,棋艺不错,我们来打一场。
「是,爸爸。」兴云也急忙将他方的棋子给收了回去。
棋局开始,同时楛攸不时看向晰思,一股法力正在潜移默化地催眠着他。
据说控制空气的冷热闷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情、精神,适当的控制再加上一点点的麻痹以及套话,是很容易成功完成读心的。
「你之前在想甚么?」楛攸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道。
「我在想我不配遇上你,你我不该有关系。」女子的眼神恍惚,呼吸缓慢,整个人就好像坐着睡着了一般。
「为什么?」楛攸有点疑惑,下棋时都略带了那犹豫的心情。
「我为了家人加入了峇仚门,成了为他们生育的工具。」女子叹气道。
楛攸听见此急忙在孩子与他们间隔了一道透明的风墙。
「就这样为什么不配与我相遇?」楛攸为她感到惋惜,不过这显然不是楛攸对于友人的附带条件。
一定要完美这种要求听起来很荒谬。
「我是个渣女,就连身子也卖了出去,不配与您这般人物活在一块。」女子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