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飞努力想从沙发上起身，但仅仅离开了一厘米后，还是颓然瘫下。
他面露惊色，仿佛这会儿才后知后觉道：
“我刚才喝的这杯水里，被你放了东西？”
“呵呵……你反应的可真慢。”左悠兰直起身子，面露不屑：
“现在再想想刚才你那堆长篇大论，是不是连你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儿可笑？”
她俯视着程飞，眼中泛起一丝怜悯的神色。
她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喷雾，继续言道：
“我早就知道，会遇到像你这样疑心病重的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