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阿坎张着嘴,脸皮微微抽搐,眼睛里有些害怕。威利也不管阿坎,他对古夫说:“大叔,剩饭给我留一点儿,菜和肉都要。”威利又扭头对卡克道,“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好。”古夫应了一声。
说完,威利便往食堂外面走去。卡克看了眼被吓到的阿坎,什么话也没说,跟上威利。
威利走在路上,嘴里咕咕呼唤两声,便有两只松鸦飞来。威利把手里的面饼撕掉一块往空中一抛,那松鸦就振翅飞来,站在地上啄食那一小块面饼。
一边喂松鸦,威利一边对卡克说:“营地的食堂是不许外人进来吃的,就算是随行过商队的奴隶,也只有在随行后的那一年能拿着牌子来吃。阿坎不是营地的人,他家在贫民区,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队长的,反正队长允许他来我们这里吃饭,作为交换,他成年后来参加商队。阿坎自己也挺想参加商队的,这倒很不错。”
卡克不明白,问:“那你为什么要吓他?”
“我只是把具体的情况告诉他。”威利耸了耸肩,“免得他总对商队抱有幻想,他要参加商队,总得面对这些。与其等他加入商队后不适应,不如现在就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到了。”
营地住所里的木屋大小格局都差不多,只在装饰上有些差别。比如威利面前的这一栋,门上刻着文字,墙上泼着一团炸开的枣红色的涂料,门外还挂着一条历经风吹雨打的毛巾,上面的毛起了球打着结。
营地里的战士昨晚大都喝得酩酊大醉,附近就盘绕着酒气,伴着熟睡的鼾声。清早的风一吹,薄雾似的酒气只微微让开一点位置,接着又倔强地赖在原地不动。
站在菲斯门前,威利忽然轻吸了一口气,他扭过头看向卡克:
“你有钥匙吗?”
卡克表情一顿,沉默片刻,问:
“平时……大家都聚在哪儿?”
在菲斯醒来之前,他估计的确是打不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