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伤感了,还是因自己结丹在前,愈发的拉拢示好的缘故。
“你自是认得。”顾倾水又是一笑,伸出葱白柔荑,点了点林白腰上的葫芦,“木妖。”
合着咱俩都欠人家木妖前辈的?林白倒是放心不少,自己算是木妖的半个徒弟,还有贞姐的那层关系,不是外人!
只是元婴高修,如何让我一个筑基去还人情?即便是成就金丹,也不够格啊?莫不是还是要借我本命?
林白情知顾大娘也不会多讲,见还不赶人,便厚着脸皮,上前问一问丹劫之事。
顾倾水也不厌烦,当真讲了不少。林白勉强算是三度亲见丹劫的,此番也收益颇多。
“林转轮,你修淬体之法,又得无相前辈传承,天道威压必然沉重。然则,大道便是如此,愈是逆水行舟,愈是更加风景。日后鱼跃,便能为天下先。”
顾倾水挥挥手,“此番好好静心修行,早日圆满,好能结成金丹。”
“是。”林白知道这是在赶人,便又赶紧拜了一拜,乖乖的退了出去。
来到顾瑶洞府,还没开口,便被她拉住,说要讨论一番阵法学问。
林白哪有心思搞这个,“改日!”
丢下话就往外走,顾瑶气的追出来,没好气道:“又去找杨欢了是不是?”
“……”林白脸上挂不住,“我去凤鸣山!”当即改了路途,去寻到了朱玉环。
朱玉环正跟顾无伤论道,林白催他二人一起,往凤鸣山而去。
朱氏自打金丹老祖陨落,名不符实却占据凤鸣山宝地,早已是战战兢兢。
后又朱玉岩身死,朱玉茂亡于外,见字辈更是连续凋零,着实是内外交困。
如今朱见羊结丹,好似甘霖,不敢说光大门楣,可到底无愧是金丹家族了。
只要潜心耕作,再养出一两个金丹,便能称得上中兴气象。
朱见羊结丹不久,凤鸣山张灯结彩。
林白先见到了朱玉树和田婉君,与二人叙了旧,才知朱见羊还在稳固境界,朱家正在操办结丹大典,欲请桥山一带的家族门派,开门讲道。
这是应有之义,朱家憋屈了这么久,确实该开心开心。
朱玉树夫妇引着林白来到朱见羊的修行之处,还未问好,便见大门开启。
朱见羊身着青色道袍,轻抚一缕黑须,面上慈祥宽和如故。
“前辈吞丹入腹,可喜可贺。”林白笑着拱手。
“荒废百余年,终有一得罢了。”朱见羊走上前,拉住林白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和谐自然,融合天地。你也结丹在即,来!”
他拉着林白入了内,朱玉树夫妇也跟了进去。
先叙起别事,然后朱见羊这才说起应对雷劫之事。
原来他也极险,若非是得了顾家送的一件秘宝,怕是要命陨雷劫之下。
讲完这些,田婉君又央林白说些修行心得。
朱玉树与林白筑基不差多久,可朱玉树如今却落了下来,才只筑基四层,分明是慢了,是故田婉君着急。
四人讲了一日,朱玉树夫妇离去,静室内只余林白与朱见羊。
二人乃是过命的交情,如今一成金丹,一将渡雷劫,自是有隔世之感。
畅谈了三日,林白这才告辞。
“老弟啊,”朱见羊握住林白的双手,“如今桥山看似太平,我却总觉得不太对。九阴山与云霞宗频频来访,绝非无事。你当早早结丹,日后便是有了变故,不管是进是退,便多一分指望。”
林白应了下来,又去往信义坊,来到姜家。
姜小白亲自来迎,“老祖有请。”
以前都是说闭关,如今林白一来,倒是愿意见了。
外人都说姜行痴城府深,狐狸也曾让姜鱼莫学姜行痴。外人之言不可信,但狐狸虽嘴臭,却没扯过蛋,林白自是相信一金丹家族之主绝非寻常。
先前离开无相冢秘境时见过姜行痴身后的残尸,更说明此人绝对藏了不少能耐。
林白到底没在他手底下吃过亏,还吃了姜家不少便宜,心里倒也不怎么怕,只是来走个过场,毕竟是一块儿进的无相冢。
还是那处院子。
姜行痴只让林白一人进入。
方入了室内,便见姜行痴趺坐,身前摆着一棋盘。
那棋盘极其神异,黑白棋子无人操纵也自行而动,隐隐之间好似合乎某种道理。
林白只盯了一会儿,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