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眠？他们班的人都在这里啊……”明沅在走廊抽烟，挑剔地把没被挡住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然后思索了一下。

灭掉一支后，仍然在外面吸烟，容愿出来，皱眉道：“还有吗？”

明沅余光看到春眠要去上厕所，经过时会看到二楼走廊。

她扬眉一笑，扯过容愿的领子，对着他的唇度烟。

容愿似乎已经习惯，一触即分，然后将烟吐出。

明沅潋滟的眼睛微微一弯，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把刚抽不久的烟递给他，自己往一楼厕所去了。

容愿去二楼走廊的窗口抽烟，家里的长辈在里面说着话，他早就听腻了。

外面的雪开始融化，他目光闪烁地思考怎么追春眠才好。

——

明沅在厕所外面抽烟，等春眠出来，嗤笑一声。

春眠不理会她，径直往外走去。

“喂！你眼瞎吗？”

她从小就得到极好的教育，然而压迫之下多出叛逆。她在长辈面前是个乖乖女，在学校里也是个好学生。

但实际上她喝酒抽烟打架样样在行，甚至比别人下手更狠。

毕竟愿意替她背锅的人也不少。

“付春眠！”明沅见她还是往外走，大喊道。

春眠回头，清冷的目光似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有什么事吗？”

明沅讨厌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狠狠吸了一口烟，走到她跟前，吐了一个烟圈。

春眠依旧巍然不动，甚至比刚刚还要冷漠。

“你看到了吧？刚刚我和容愿在楼上。”

“什么？”春眠佯装不懂，看她精彩的变脸又笑：“是辣眼睛的那段吗？如果是，那我确实看到了。”

明沅折断烟，扔在脚底碾压：“呵，伶牙俐齿。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就应该懂事地离容愿远一点。”

“他和我自幼一起长大，我们双方的父母早就为我们订下婚约。他看上你，不过是玩玩而已。

我劝你还是知点好歹。”

春眠很想翻白眼，但她忍住了。

“建国以后就倡导婚姻自由， 你如今仍要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束缚，我认为你还是白读这么多年的书。

况且我对容愿一点意思都没有，是他在纠缠我。你要我说几次呢？

我听说他之前交过很多女朋友，你也谈过很多段恋爱。明沅，你真可悲。

既然你们默认对方乱来，你又何必做出这副样子？

如果你真的喜欢容愿，不如就从容愿下手，少来烦我。”

看来容愿对她的评价果然没错，她是个能说会道的，任谁来都挑不出错。

明沅听她这么说，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然而她三言两语就戳破了她的心思，让她有点羞愤。

“你胡说什么！谁喜欢他！”

春眠淡淡地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有时候人就是不会承认自己的情感。什么都要比个高下，这有什么好比的呢？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他们总说真诚就是必杀技，然而没几个人是真诚的。

容愿只是喜欢玩，对待感情根本不认真。对每一任女朋友的话术都是一样的，甚至连送的礼物都大差不差。

明沅呢？一个被自己嫉妒心蒙蔽的少女。看容愿谈恋爱，她也铆足了劲要谈，谈一个甩一个，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还要快。

只是想让容愿以为她也不在乎那份家长口头的约定。

春眠只是去过两个世界，对人的本性就猜得差不多。

最初她并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后来看得多了，就知道这是造物者创物是给予人类的特权。

他们内心脆弱敏感，直白的话语会戳破他们的内心，从而生气。

没意思，难怪他们只能做人。

009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刚绑定宿主的时候，它觉得宿主跟它学习的内容有很大的区别。

主神跟它说，它的这个宿主并不是人，所以不要用对人的那一套去攻略她。

它当时急眼了，如果对方不是人，那为什么要让主修人类快穿的它来和宿主签订合约？

为什么不让主修仙界快穿的系统来绑定她？

主神只是神神秘秘地跟它说，这是天道下发的命令，他也没办法做主，只能把成绩最优秀的它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