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哄女人，沈括的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不过他活了三十多年，就只对莫愁一人动过心。

当莫愁回到出云庵的时候，总是出神傻笑，文姬疑惑：“莫愁，在想什么呢？一个人痴笑。”

莫愁急忙掩饰：“我是想到一个笑话。嫂嫂，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方才，莫愁和沈括约法三章，暂时隐瞒他俩的事情。

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说，尤其是哥哥嫂嫂。

沈括十分赞同，因为他知道，苏辙正忙着寻找杀害包拯的凶手。

他也不想苏辙因为此事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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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僻静的小巷里，两个男子探头探脑。

发现周围没人之后，其中一个男人小声道：“这是上京送来的密信。”

另一个人男子没有说话，连忙把密信收进怀中，急匆匆走了。

接头的时间很短，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就各自离开。

角落里堆着一堆竹篓。

竹篓后忽然走出一个乞丐。

他原本在竹篓里打盹，无意间听到了两个男子的谈话，瞬间警觉起来。

但等他追出小巷之时，两个人早已没了踪影。

很快这个重要的消息就传到了苏辙的耳朵里。

韩世英惊愕：“上京，辽国的都城，这么说来东京城里有辽国的奸细！”

沈括道：“大宋和契丹、党项本就是仇敌，互相派有奸细很正常。难道我大宋朝就没有奸细安插在上京？”

苏辙道：“直觉告诉我，那封密信的内容不简单。”

沈括想起苏辙之前说过，包拯和契丹人不睦，道：“子由，你该不会认为密信和包公的死有关？”

苏辙道：“任何一条线索都不能掉以轻心。就算密信和大哥的死没有关系，但契丹奸细也必须铲除！”

高达道：“三郎说得对！我们不能放过契丹奸细！”

苏辙吩咐道：“世英，你去告诉几位长老，让他们通知弟子严加注意敌国奸细，一有风吹草动即刻向我汇报！”

“世英领命！”

根据目击乞丐的描述，两个接头奸细的画像被描摹了出来。

汴京城中五千多名墨门弟子皆看过画像之后，画像立即被焚毁。

不过几天时间，就有了新的线索。

其中一个奸细竟是永安王府中的小厮。

密室里，苏辙同沈括、韩世英、高达、胡缨四大护法正在密谈。

这其中胡缨年纪最大，也最稳重。

他说道：“奸细或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隐匿在永安王府。但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永安王与辽国私通。”

高达豪爽，愤愤道：“永安王身为赵家皇室，居然与敌国勾结！”

韩世英道：“赵忠实虽然成了太子，但毕竟没有登上皇位。那么永安王和太子之间的争斗就不会停止。”

沈括冷笑一声道：“别说赵忠实还没当上皇帝，就算当上了又怎么样？难道你们忘了晋朝的八王之乱？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苏辙喝止：“存中，事情重大不可儿戏！”

沈括耸耸肩：“管他江山是谁家的，只是百姓活得好才是真的。子由，拿命去守护别人家的江山，就是愚忠。”

韩世英道：“沈兄，你这是何意？”

沈括勾起嘴角：“你们忘了赵匡胤是怎么当上皇帝的了？难道子由不能？”

这个设想太大胆，众人都十分错愕。

苏辙踢了沈括一脚：“让你别胡说，你还更来劲了！”

韩世英被赵家满门抄斩，对赵家也没什么好感，附和沈括道：“三郎，你有勇有谋还心系百姓，对天下人而言，你比赵忠实和永安王都更适合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