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离阳总是自诩天赋平平,但先天一道的确极难掌握,至少他降临于此界的三百多年间,所遇到的各路修士皆只是有所涉猎,并未通熟。×.三/#叶÷屋~#* |.=最¨?新_章<节1??更?@/新?,e快=
但现在,却是亲眼目睹了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将鸿蒙初开时的本源之气操控得如臂使指,不相上下,甚至隐隐略胜一筹。
要知道,他能修到现在这般境界,系统功不可没,总不可能这白衣女子也有同样的金手指,恐怕人家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倒也并无几多失落,离阳反而轻笑一声,自己早该料到的,这世间无奇不有,怎可能只有他一人入道呢?
似是并不孤单的欣慰,又像是棋逢对手的快意,他眼中神光湛然,玄泱浑天的虚影悄然于身后显现,打算与对方切磋一番,不分高低上下,单单以争论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被素白绫罗缠住的胃袋虽然挣扎不休,频频凸出形变,但却始终不能甩脱限制,白衣女子得以一个招手,便将其凭空摄入掌心,随即也不多做停留,身形转瞬化作白蝶四散,再寻不得任何踪迹。
“该死!”
见状,正与旁人斗法的浑光三圣子自然是怒不可遏,毕竟刚才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令神物现出真身,势在必得,没想到竟是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实在不可原谅。¢卡+卡-小?说·网` _首^发+
眉心金痕一瞬神光大放,将对面敌手逼退数丈,死死盯着白蝶消散之处,竟是当即御使着那件太初灵宝,化作一道璀璨虹光往未明方向追了过去。
“哪里来的小娃娃,居然如此厉害。”
稚嫩的声音自粗狂古鳄口中响起,赤目之中饶有兴趣,刚才被神魔残躯侵蚀的臂膀已然完全恢复,也只是伤到了皮毛,问题不大。
它倒是没有和三圣子一样前去追逐白衣女子,却是莫名转到了离阳这边,似笑非笑道:“小子,你身上,似乎有和她相似的气息呢……”
话音刚落,一只滔天巨爪便凭空显现于离阳头顶,盖压而下,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神通,单单磅礴如海的绝强伟力,以至于破碎虚空,这便是帝级强者的实力。
离阳亦是面不改色,当即伸手高举,摊开五指,掌心先天古篆自显,心中默念返归二字真诀,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驱使着巨爪拍向古鳄自己的脸。
这要是被打中了,可就跌了份了。
“大胆!”
古鳄冷哼一声,周身鳞片上隐隐浮现玄奥道纹,竟是硬生生摆脱了返归二字真诀的限制,又将巨爪拍了过来,目中凶光愈盛,显然已动杀心。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只可惜离阳见势不妙,早就直接催动御使二字真诀,穿梭褶皱跃迁而去,并非是惧怕这老东西,而是刚才其所言引得在场不少人注意,皆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恐怕是真把他认作为白衣女子的同伙了,毕竟气机确实极为相仿。
实乃无妄之灾。
遁行片刻,先天感知之下四周无有异样,离阳这才停下脚步,右手托起巡天引,不免眉头微皱。
因果之谜没解开也就罢了,偏偏比试也不成,还差点做了替罪羊,真可谓是倒霉透顶。
“还逢凶化吉呢,真是胡言乱语。”
他不禁摇了摇头,却不想刚说完,这玩意居然又有了些许反应,紫芒微闪,指引着某处的秘藏。
紧随其后刚刚追上来的命绾见此情形,美目之中自是闪过些许猜测,看来自家主上应当是凭借此宝,才能于这凶险异常的葬神渊中四处寻宝。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罗盘,当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
此女的反应也在离阳的意料之中,却是轻笑道:“怎么?很想知道此物的具体作用?”
命绾闻言连忙垂首:"奴婢不敢。"
“呵呵,跟你说说也无妨,这玩意……”
有命蜕神契在,料此女也不敢反叛,告知一二也没关系,却不想话还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整片大地都为之震颤,
离阳当即目光一凝,神识发散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