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紞如一醒来,青檀便派人去国公府送了信。\2.c¢y,x~s?w-.?n¨e-t/
听到管家的禀报,沈国公握着笔的手猛的一颤,墨渍滴落在纸上。
“你说什么?”
“国公爷,您没听错,皇后娘娘醒了,己经在来国公府的路上了。”
沈国公赶忙放下手中的笔,说道:“还不快去准备府门口迎接。”
五年了,五年了啊,他盼了五年,他的孙女终于醒了。
这五年,虽有其他儿孙陪在他身边,但他,却没有一日开心过。
“管家,快看我穿的这一身如何?”
在沈紞如昏迷的第二年,他将齐朔羽推上皇位,便辞去了他在朝中的所有职务。
只想做个闲散的老国公,在府中含饴弄孙。
“国公爷,您这一身很好。不过,有些显老……”
五年了,他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为了不让孙女担心,沈国公吩咐下人好好给他捯饬了一番。
他在铜镜面前照来照去,“这头发怎么白了呢?”
管家摇了摇头,他们国公爷有多少年没有照镜子了。
他的头发,早在许多年前就白了。
兴许是遇到了喜事,也兴许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国公爷今日精神焕发,又换了一身新衣,看起来比往日年轻了许多。\看_书+屋?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快^
就在这时,有一小厮跑了进来,“国公爷,小的远远的瞧见了皇后娘娘的凤驾己经快到国公府,特来禀报。”
沈时这才起身,“还不快去外面迎接,通知其他人了吗?”
“回国公爷,全都通知到了,只是大姑奶奶不在府里住,己经派下人去通知了。 ”
马车缓缓来到国公府门口。
沈紞如此次带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贴身伺候的侍女,和一众保护的侍卫。
从皇宫出来时,也只是赶了一辆马车。
本来掌事姑姑为她准备了凤辇,沈紞如觉得太过扎眼,让人看一眼便知,是皇后娘娘出宫了。
春梅先下了马车,搬好脚凳,而后打着帘。
由青檀和春兰搀扶着沈紞如缓缓下了马车。
本来下马车前,青檀便搀扶起了她,沈紞如本想拒绝,“你们真将我当作柔弱不能自理了?”
青檀道:“娘娘,您刚刚醒来,身体正虚弱着,还是由臣妇搀扶您下马车吧。”
沈紞如自知青檀一片好心,点点头,“也好。”
沈国公及府内众人己候在门外,见沈紞如下马车,呼啦啦跪了一片。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狐?),恋.°文|1学[ o\?无;错e±¤内2÷容\°?”
沈紞如叹了口气。
她这个皇后当的真是稀里糊涂。
日后,她在外面便要温婉端庄,不能像以前那般,在祖父面前撒娇了。
她上前,将沈时和沈诚搀扶起,“祖父,爹爹,你们快起,大家都平身吧,我们回府说话。”
在外面团聚,毕竟不太方便。
沈时与沈诚这才站起,眸子立时红了。
沈时:“醒了便好,醒了便好,我们快回家。”
“好,我们回府说话。”
沈国公府正厅。
沈时的眸子发红,眼周湿润,“如儿,祖父还以为,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我老了,怕是等不了几年。”
“怎么会呢祖父,放心吧,我的命硬着呢,谁也杀不死我。再说,祖父这么好的人,定也会长命百岁的。”
想想自己晕倒之前的情景,沈紞如便眸子生寒。
是她的亲生母亲,毒害了她。
但今日,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生母周氏。
“她呢?”
大家瞬间明白,皇后娘娘说的是谁。
沈时冷哼:“如儿刚刚醒来,莫要提那个毒妇,以免坏了心情。”
沈紞如见大家面色都很沉,貌似并不想提起周氏。
沈紞如冷笑,怕是她也不希望自己醒来吧。
算了,日后她还是私底下问青檀吧。
“呀!这就是瑾儿吧?快来,来姑母身边。”
柳湘竹怀中的沈怀瑾,看起来两三岁的样子,正在好奇的望着沈紞如。
貌似在问: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见沈紞如朝他招手,本来在椅子上坐的好好的,这会子要下来,去沈紞如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