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迟瑞身子骨都不如。
郁胡的病是胎里带,常年吃药,俗话说久病成良医,幼时跟着郁外婆相当于半个徒弟。女儿和外孙女都指望不上,她便将一身医术尽传给郁胡,好歹算是门吃饭的手艺。
是以郁胡成年后,便接手郁家外婆传承,专门给茶山村的人看病,颇有些青出于蓝而胜的名号,郁兰还是相当信任他的。
虽说女儿从山上滚惯了,毕竟久不回来,更没法和年轻时相比,郁兰着实担心她这次跌坏了。
郁胡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探手搭在郁依依手腕,旁边的迟瑞突的咳起来,郁兰慌忙上前倒了茶递上,又劝慰:“阿公,你的身子早该保养,少抽些旱烟。”
迟瑞哆嗦着接过茶盏,忽的开口:“阿兰,我这胸口闷闷的,你跑一趟,去把我的药拿过来。”
“好。”郁兰应着,转身朝外走去,迎面进来的阿桃婶闻言张嘴,便被公爹一个眼神禁止住,有些纳闷的闭了嘴。
郁兰那个腿脚那有她跑的快,好好的,做什么让个病秧子跑腿。
迟瑞又道:“茶根,让他扶着郁兰过去。”
“哦。”桃婶子应了声,这话里透着古怪,让茶根扶着,那只能是走过去,她家住在村最东头,该不会是要把郁兰支开。
桃婶子叮嘱完回来,果然又被公爹支到厨房去了,她有些讪讪摆着手出了门。
老爷子这月余来古怪的要命,先是从镇上非要搬回村里住着,现在不过是给依依看个病,至于把人都支开。
没多久,迟瑞扯着嗓子沙哑道:“阿桃,小三去那了?”
桃婶子赶紧跑出来,回道:“阿爹胡涂了,今日天气好,你一早不就让他带着人去了茶山。”
说起也甚是多事,茶山上现在野草长得都把茶树全淹没了,作什么还要收拾水渠,灌野草呀!不过这话她可没胆子说。
迟瑞沉默着,霜白的胡子都颤个不停,去清理渠道不到天黑也回不来,可茶根他又着实放心不下。
郁胡开口:“阿公,就让茶根跟着就好,那孩子有把子力气,何况他也听话。只要到了镇上,就好办了。”
云梦镇上的商铺有一半都在迟瑞名下,到了镇上何愁没人。
迟瑞只得点头,对着儿媳:“你去让茶根她们回来,还有,等会你去村里挨家挨户吩咐下去,依依回来的事,任何人都不许给我泄露出去。”
桃婶子肠子在肚子都绕成结,她公爹今天着实闲的,深山老林的村里连信号都没有,往那传。
他该不会脑子不清楚了?可有郁胡在,也没见他阻止,少不得憋着满肚子疑问朝外走去。
茶根终是嫌弃郁兰走的慢,正背了人往回走,桃婶子慌忙上前扶着,一同进了院子。
郁胡见她进来,便放了茶盏笑道:“依依没事,许是近段扰心的事多,有些伤神,伤的倒不重。我开了药,喝下也就没事了。”
郁兰急道:“什么时候能醒?”
郁胡起身:“晚上,十点多也就醒了。”
郁兰怔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按理依着胡医说的,那应该药喂下就醒了,怎么要等到晚上。
郁胡收拾着针囊道:“依依这段没休息好,给她开的药里有安神助眠的,你不用担心。”
郁兰这才放了心,见他要走,便招呼茶根送她。
迟瑞在旁边道:“阿桃你留下帮着照顾依依。”
郁兰慌忙推辞:“不用,阿公,桃婶子事多,由我在就行。”
迟瑞朝门外挪去,甩了句:“她能有什么事?你身子不好,别累着。”
院子里的老人见迟瑞出来纷纷起身,他便招呼着众人:“都回吧!依依没事。”
有老人上前扶着他朝门外走去,郁兰扶着门框有些回不过神,迟瑞在镇上时一个月还有小半时间是呆在医院里,村里距离镇子近百里山路,好好的他怎么搬回来住了?
忽的人影闪过,却是阿梁婶正忙着翻晒院中辣椒,郁兰讶然:“梁婶子你不用管,等会我来就。”
阿梁婶麻利干着杂活,冲她笑道:“许久不见依依,好不容易她回来趟,我等着和她说说话。”
郁兰只得摇头,朝院中放着的椅子走去:“她又不是明天就走,你们都有事做,何必在我这个闲人这浪费时间。”
阿梁婶也不说话,只低头忙自已的。
到晚上吃饭时,始终不见茶根,郁兰便有些着急,想出去找他却被梁婶子拦着道:“茶根可不会饿着自已,他不回来只能是在村里被喂饱了,天黑外面又没灯,你别伤着自个还要依依照顾你。”
第185章 灌
郁兰这才打住,反正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