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正是她沐浴之后要穿的,她也不顾会走光,直起些身子往那走去够衣裙:“我好了,你慢慢洗……”
谢韫快一步将那托盘踢得远了些,目光含笑地对着她愠怒的双眸,也不作声,脱下全部衣物也进了池水中。
他覆着薄肌的胸膛绕着白色纱布,锦宁白着脸,身子只好又往水中藏了藏:“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
谢韫身量高,直着身子池水只没过他腰身。
“无妨,我会小心些。”
锦宁后背抵上了池子的玉阶沿,面前是欺近的谢韫。
她避无可避,偏过脸:“你别这样。”
“哪样,”谢韫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肌肤上扫过,雾气中低嗓听起来有些缠绵,“卿卿伤得我那样疼,难道不该补偿我?”
锦宁想着该如何躲过这回时,他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水雾氤氲,热潮涨涌,青年瘦而宽挺的肩覆罩了女子柔嫩纤薄的身子,清瘦的手掌没进池水中,雪白嫩肉在水下朦胧,水面荡起浅浅涟漪。
锦宁咬了他一口。
谢韫浑不在意,继而吻向那曲线柔美的脖颈,她不由挣动,气连连,他轻易按住她的手,小臂挑起那纤细的腿腕,她失了重不得不反扶着身后的玉阶石,一手抵着他的肩,他却借着水的作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艰难又直直地凿开了门。
锦宁逼出了泪,指甲在他身上划出透血丝的红痕,又因心里暗藏着其它事,再是屈辱最后也只能半推半就地由他一轮轮折腾作弄。
不知多久,战场由温池转到了榻间。
锦宁早已撑不住。
虚软至极。
臀下不知何时垫了个软枕。
半昏半明之间,热烫的温度仿佛灼伤了身体至深处。
他未立即抱她去清洗,覆上身来。
锦宁意识混沌不清,泪湿的睫毛轻轻颤着,又被人柔柔地吻过,她无力睁眼,只耳边模糊听得一声低低的呢喃。“卿卿,与我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