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不过他需要将脑子移植进咒术师的体内,才可以复刻身体内所含的术式……”
槐凉蹙了下眉,将话题再度扯开,“而乙骨忧太,则并不用如此麻烦。”
“虽然也会受到术式强度,以及自身领悟练习程度的限制——但现在的他如果对上夏油杰应该还是很危险。”
五条悟抿了抿唇,“谁危险?”
槐凉:?
“主语听不明确吗?”
“是有一点模糊哦。”
五条悟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我不想从凉酱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尤其是杰。”
槐凉翻了个偌大的白眼:“怎么,之后会发展到不能回男性的消息,再到跟陌生人说话,再到不能外出?”
“悟君似乎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样看似被‘爱意’或‘醋意’这类糖纸包裹的东西……可不是糖。”
将脸侧的一缕碎发捋至耳后,槐凉彻底地冷下了脸,警告道,“我可不会像那些笨蛋一样,把‘毒药’当作糖果给吃进肚子里。”
眼看车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又紧绷,五条悟再度败下了阵来。
呐呐解释道:“你误会我了凉酱……只是因为我不满杰他刻意针对你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