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的演员面无表情鼓着掌,看着好像是被绑架来的。
长衡站上台,在无趣无力的掌声中领了奖,又在掌声落下时,说自己的获奖感言。馀光扫到台下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那儿坐着面色冷峻的男人,气质矜贵,眼神冷冽,睥睨众生。一看就是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
只是一眼,怯从心生。
过往种种浮现眼前。
长衡因与君灼梦中的白月光有几分像,所以被君灼高价买下,养在身边。
出道一天,他就有一个只手遮天的金主,是许多明星都羡慕的事。
可是只有长衡知道,他过得是什么生活。
他和君灼之间只有性和金钱。君灼喜怒无常,甚至还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过是个卖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君灼拿着皮带,抽在他身上,还不忘用语言刺激他。
“一个冰块一部戏,吞吧。”
冷意从两腿间扩散开,长衡一下子清醒,说完领奖词,然后飞速下了台。
同时,台下的男人也起身离开。
聚光灯落在下一个获奖者身上。
长衡来到后台补妆,他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所以没有化妆师,都是自己化妆,再加上他背靠君灼,就算不用化妆师也没人说什么,反而还会有媒体夸他动手能力强,接地气。身后的门突然打开,然后又慢慢关上。
沈重的脚步声响起,与镜中那双阴鸷的眼睛对上,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满意了么?”
啪嗒。
粉扑掉在梳妆台上。
“满丶满意。”身体的本能反应,长衡根本控制不住,太害怕君灼了,那是磕在骨子里的烙印。
“现在该轮到我了。”君灼靠近长衡,单手抓住长衡的脖颈。
脖颈纤长脆弱,好像一用力就可以捏断。君灼眸色一暗,无数个阴暗的念头涌来心头。
声音一字一句踩在长衡心上,仿佛要把长衡凌迟处死。长衡浑身一颤,硬着头皮问:“什,什么……”
“现在,过来,舔。”君灼命令,手指却丝毫不客气的插||进长衡的头发里,薅着头发,逼迫长衡擡头,与自己对视。
长衡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君灼面前。
愤怒,委屈,不解……覆杂的情绪交织在眼中。
君灼嗤笑一声,仿佛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那般随意,扯着长衡头发,迫使他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是长衡第一次距离雄性荷尔蒙那么近。
近到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就连空气都安静了。
君灼居高临下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说舔就舔,你当你是谁啊,这破奖杯我还不要了呢。”隐忍多时,终于在此刻爆发,长衡从地上站起来,抄起奖杯砸到君灼怀里,“这是我想要的么?”
哐当一声,奖杯落地,地板被砸出个窟窿。
君灼冷笑一声,直接捏住长衡的脖颈,捏小鸡一样。
那是长衡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你要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是不是我对你的管教太松了,让你忘了自己的宠物身份?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你的主人讲话。”
“……你以为你对我有多好……”
感受到脖颈的禁锢在一点一点收紧。
长衡脸颊泛紫,像一个茄子,艰难道:“你掐死我吧,我倒想看看,我死了之后这个世界的结局会是什么。”
现在想来,好像没有一个世界是他被君灼杀死的世界呢。
就这么想着,长衡真有赴死的决心。
但那一刻,一团漆黑的影子忽闪而过,脖子上的束缚突然消失。
高大的身影直直栽入自己怀中。
长衡懵住了。
“?”
只见,半空中鬼一样的身影叼着奖杯,气哼哼的看着长衡怀里的人:“敢欺负长衡,我砸死你。”
是那只幽冥火。
小鬼火气炸了,讨厌死这个破坏任务的死火了:“我说了要完成任务!你凭什么砸君灼!你这样会破坏任务的!到时候任务完不成,让魔尊突破封印怎么办?”
“蠢货!我不砸君灼长衡会死!你主人给你的任务你照样完不成。”幽冥火丢了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