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佐·维托里奥的转轮手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马靴碾过地上的铜制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杰恩的手提箱则靠在脚边，箱角的磨损痕迹显示着它经历过阿什托兹卡最阴暗的巷战。

"你们不该追查科雷山脉。"文森佐转动枪管上的调节阀，六发子弹在弹巢里发出金属碰撞声，"那里埋着的东西，连摩根都不敢挖。"

杰恩的手指轻轻敲击手提箱的密码锁，箱子里传来细微的机械声。大卫的灵知注意到箱缝间渗出的枪油味——里面，究竟是什么？

"你的蒸汽加特林，"杰恩用枪管点了点装甲马车上的武器，"用的是1881年的设计图纸吧？"他拉动枪栓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要不要试试1982年格列什钦兵工厂的礼物？"

文森佐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胸膛上的铜制护心镜，上面刻着一些符文。

当大卫甩出怀表链来压制对方的符文时，杰恩的短突已经射出三发5.45mm钢芯弹。

子弹在护心镜上擦出的火星照亮了蒸汽凝结的铁路线图——那分明是科雷山脉的货运支线。

「妈的，灵知污染已经到了这里吗，怎么到处是那逼铁路线...」杰恩咽了口唾沫。

装甲马车的手摇加特林开始旋转，杰恩已经翻滚到水塔后方。AKS74UB的折叠枪托抵肩时，他仿佛闻到了阿富汗沙漠的硝烟味。

夜视瞄准镜里，蒸汽压力管道的铸铁接缝清晰可见。三发点射打穿了主阀门，沸腾的蒸汽瞬间吞没了整条街道。

"走！"杰恩拽着大卫撞向路边的水塔。他的手提箱里掉出几个微型烟雾弹，是阿什托兹卡内务部制式装备。

烟雾中传来文森佐的咒骂声，还有装甲马车失控的撞击声。

水塔底部有个生锈的检修口，杰恩从手提箱里取出开锁工具——那是他在阿什托兹卡时，从一个死去的特工身上找到的。锁芯转动的声音让他想起边境墙下的逃亡。

"知道我见过最荒唐的事吗？"他踹开铁门，AKS74UB的枪口扫过布满蛛网的调度室，"有个德州牛仔带着加特林，结果被自已转管时甩出去的怀表砸晕。"

检修口后面是废弃的地下调度站，布满铜制齿轮组和压力表。杰恩的手提箱里掉出一份泛黄的图纸，是间谍在1876年费城博览会上偷拍的地下蒸汽线路设计图。

（手提箱发力了，自动贴合了时代，提供了一些情报）

"这里。"他用红笔在图纸上画了个圈，"气压阀控制室，能切断整个地下管道的蒸汽供应。不切断物理意义上的蒸汽，灵知层面，日晷也停不下来的。"

前方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混合着蒸汽机的嘶鸣。大卫的怀表突然停摆，表盘玻璃上凝结出水珠，形成科雷山脉的轮廓。

大卫的怀表突然停摆，指针在科雷山脉轮廓的水雾中疯狂抖动。

"真正的日晷..."

杰恩从手提箱夹层取出PMM手枪，这把改进型马卡洛夫的套筒经过特殊抛光，在黑暗中泛出诡异的蓝晕，枪柄上刻着"来自、Acilles"的字样。

"是用整座银矿改造的蒸汽钟。"

“所以，更有必要切断蒸汽了。”杰恩将手枪上膛，回了一嘴。

调度室深处传来齿轮卡死的摩擦声，十二具穿铁路制服的干尸从压力表后爬出。杰恩的PMM手枪率先开火，改进型的9x18mm PMM弹头在干尸头颅上炸开黑色粉末——那是1873年经济恐慌时的债券灰烬。

“妈的，真是诡异。我最讨厌和这些虚影与意象作战。你懂的，纯纯的浪费时间。”杰恩挑了挑眉。

"接着！"他将AKS74UB甩给大卫，自已从手提箱底部抽出钢丝绞索。当干尸胸腔里的蒸汽锅炉开始过载时，绞索精准套住了压力阀。

“去那边的电梯竖井，一路向上！”

阿喀琉斯的反恐课程在这一刻派上用场，他在边境人质事件中练就的绞杀术，如今勒住的是十九世纪的蒸汽亡灵。

过载锅炉爆炸的气浪掀翻了铜制仪表盘，杰恩的后背重重撞在调度室墙壁上。双腿也暂时失能了，完全挪不动。

PMM手枪脱手飞出的瞬间，他看见远处的大卫用AKS74UB打碎了最后的压力表。蒸汽迷雾中浮现的科雷山脉轮廓里，有个闪烁的坐标点正是银矿通风井的位置。

“没时间了，大卫。”杰恩从手提箱夹层取出最后两枚ЗВ-50延时炸药。

"是时候该说再见了。"这种苏联为破坏北约输油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