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夹杂着颤抖。

落梓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颊，轻轻嗤笑一声，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我就是要做一个疯子啊，而且，我现在可并不觉得疯子是贬义词。”

“做疯子多好啊，”

他的唇轻轻贴在我的脸颊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修长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的解着我衬衫的扣子。

落梓墨舌尖若有似无地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继续说道，“做疯子多痛快呀，这世上的规矩、别人的眼光，对疯子来说，统统都不重要了，他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压抑自己那些疯狂的念头，多自在呢。”

他的唇微微蹭着我的脸颊，缓缓移动着“你说你不爱我。”

我懒得再听他说这些癫狂的话语，忍不住就要不死心的再次挣扎。

他捏住我手腕的手掌却更加用力，我的骨头都好似要被他就这么捏碎。

“你说你恨我。”

他继续在我耳边说着疯狂的话：“既然你都已经恨上我了，何不再恨得彻底一点呢？反正我在你心里已经是这副糟糕的模样了，那我索性就坏到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