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卓正看了眼沈璋献，又看向叶牧，“虽然短时间内不能退货，但爸妈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阿牧你根据情况可以自行修理，他不敢还手的，是吧，喃喃。”

“是是是。”他能保护好自己，沈璋献直指问题关键，“阿牧她也说了，我们相处得很好，您就别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还有几位和老爷子要好的亲友，金先生夹菜的时候看了两眼若无其事吃饭的叶牧，算她识大体，没在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

吃完饭，送走几位长辈，沈白夫夫和沈卓正打个招呼开车走了。白榆要给学生上课，白天没来，他吃晚饭的时候才来，沈砾最不喜欢这种场面，要不是有金先生按着他走不了，他都不能让白榆来赎他。

“阿牧，你们先走，我走你们后面。”因为纪荷把他们的车开走了，沈卓正又开他好大儿的车回去。

跟我们后面！沈璋献表示：那这些年我被半路扔下的经历算什么？

算了爸，反正叶牧不会半路扔下我，我们回的是同一个家。

叶牧张嘴就来，“爸，我有东西掉这了，别等我们了，您先走吧。”

“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一个小东西。”

“爸，有我在呢。”沈璋献：“一会儿我去陪她找东西。”

“行，阿牧，时间晚了，一会儿让喃喃开车。”沈卓正怕他的好大儿不会做事，“喃喃一天啥事没干，阿牧你上一天课了，让他开啊。”

沈璋献：“知道了。”

送走沈卓正，叶牧在长辈面前乖巧的模样瞬间消失殆尽，她转身对沈璋献说：“我和沈绍璋说几句话，你先上车。”

“嗯？”不是有东西落了，沈璋献反应过来，“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叶牧把车钥匙给沈璋献，“你先上车。”

恰好此时，沈绍璋走过来礼貌道：“哥，我借用一点嫂子的时间。”

“你有事叫我。”沈璋献看着叶牧说，他侧身看了看沈绍璋，这俩人绝对有事，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叶牧点头，看着沈璋献往车边走，她才和沈绍璋走到离车远一点的地方。

“今天是我们在背后说的话不合适，我代我爷爷……”沈绍璋主动道歉，叶牧擡手制止，“等等，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人平白无故地那么说你父亲白老师，你会怎么样？他事后给你道歉，你会原谅他？”

“那你想怎么样？”不到万不得已，沈绍璋不想和叶牧站在对立面，他可能比他哥还清楚她家的真实情况，没老爷子在他背后撑着，他完全够不上。

“今天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叶牧说完就走，她最不喜欢只会耍嘴皮子，不敢动真格的。

叶牧上车后，沈璋献按耐不住地问：“沈绍璋他……”

“你问他吧，看他怎么跟你说。”叶牧转移话题，“该回去了。”

“好。”既然她不想说，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沈璋献表明态度：“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插手你的事情，我不去问他，你尽情发挥。”

“嗯？”叶牧：“你怎么知道？”

“和你爸偶然聊到的。”

她老爸会跟他聊这些？

沈璋献调整好座椅，“回去啦。”她爸都让她什么事自己处理，他更没有立场干涉她，他甚至还有点好奇她要怎么对沈绍璋。

路上，叶牧坐副驾仰面抱着书包闭目养神，沈璋献开车时专注路况，他知道她没睡着。

陆号院地库，两人下车后并排走在一起，沈璋献问：“明天我能开你的车上班吗？”

“车钥匙一直放玄关柜上，你自己拿。”

3月19日，周二，景市天气：多云；气温：25/12c。

平凡的一天从家常早餐开始。

吃完油泼面，叶牧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她手边放着一杯玉米汁，听见开门声，探出头问声早。

“早。”沈璋献盛完早餐出来，叶牧在背书包，刚才没注意看她，他快步上前关心道：“你身体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怎么这么问？”大早上的，这么直白的问候让叶牧很迷惑。

“你双眼皮很重，和去年在老宅晕倒一样。”

“啊？”叶牧跑到全身镜前，眨了好几下眼，看着和平时一样啊，她转身对身后的沈璋献说：“我没感冒，没发烧，最近睡得也足，只是这几天升温，吃的有点少，我身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