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少接触，此时这些书就正派上了用场。

劝说的话每次都不重样，每次都新奇有趣，还时不时附带有经典案例，引人深省。

贺绿终于逐渐恢覆了神采，偶尔也会插两句嘴，跟左玉一起探讨。鱼芝看得高兴，心中对左玉愈发感激。而她表示感谢的方式十分简单，便是送衣衫和首饰。

作为红阁的头牌，鱼芝估计比红阁的老鸨还要有钱。当一箱箱分量十足的金银首饰和绫罗绸缎流水一般地被送入小院，左玉看直了眼，忽然觉得心理咨询师在古代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就业方向。

当然，左玉也会回礼，一般就是请两人去传奇剧院看戏，或者送她们限量版的话本子。一来二往的，有一次鱼芝便看着左玉似笑非笑：“我之前听闻，在传奇书肆与传奇剧院的背后，有一个年龄尚小的少东家……”

话点到为止，她兴致盎然地看向左玉。

左玉丝毫不慌：“哦？还有这样的奇才，那可真是老天赏饭吃啊！”

夸起自己来，她是丝毫不脸红的。

鱼芝无语，指着她笑出声来。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楚，否则便没了意思。

有了这层小秘密，鱼芝与左玉说话时更能放得开了。她身在红阁，能接触到的达官贵人并不少，知道的秘辛更多，总是隐晦地向左玉透漏一二，倒也成为了书肆和剧院的好素材。

经过了炎热的酷暑，初秋来临之际，朝林府的院试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