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是警察同志啊!快,屋里坐,喝茶不?我刚泡好的,还有自家种的苹果,甜着嘞,快尝尝!”
说着就手忙脚乱地去端茶递果。
江阳微笑着婉拒,目光却如扫描仪般打量着屋内陈设,随口问道:“万大爷,咱也不兜圈子了,万有安失踪那天,您见过他吗?”
万长贵身形一僵,手里的苹果差点滚落,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结结巴巴开口:“啊……那天,那天嘛,他来过,哦不,我俩就站路边说了几句,没进屋……不对,好像是进了屋的……”越说声音越低,额上豆大汗珠簌簌滚落,抬手胡乱擦拭。
江阳与身旁队员对视一眼,心下疑云顿生。
这万长贵,言辞闪烁,定有蹊跷。待出了门,江阳低声吩咐队员:“盯着他,别让他出村。”
回到临时办案点,正遇上满脸泪痕的张大妈。
听闻怀疑万长贵,张大妈一把拉住江阳衣角,满脸不可置信:“江警官呐,这咋可能哟!老万和长贵那是过命交情,从小好到大,长贵平日里受老万多少照顾,没老万,他日子都难捱,咋会下狠手害老万呐,你们是不是弄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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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轻拍张大妈手背,温言安抚:“大妈,咱办案得讲证据,现在只是初步怀疑,您别太揪心。”
转头便神色冷峻地安排勘察部门,“去,联系局里痕检科,仔仔细细把万长贵家查个底朝天,一砖一瓦都别放过,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哪怕是藏在老鼠洞里的线索,也得给我抠出来!”
勘察人员领命,鱼贯而出,随后大批勘察人员朝村边那座孤屋而去,似要将隐匿的真相硬生生拽到日光之下。
勘察部门的技术人员仿若一群精细到极致的工匠,在万长贵那局促昏暗、弥漫着陈旧气息的小屋里穿梭忙碌,手中工具与屋内杂乱摆放的各式杂物不时发出轻微碰撞,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江阳身姿挺拔如松,伫立在门口,双手抱胸,那眉头仿若被一把无形巨锁拧紧,目光恰似探照灯,随着技术员一举一动游走审视,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潜藏线索的微末动静。
“江队,有情况!”一名技术员猛地拔高嗓音,仿若一道利刃瞬间划破屋内紧绷欲裂的寂静。
江阳仿若猎豹捕食般瞬间箭步上前,只见厨房那扇破旧塑料门帘上,两点暗棕色污渍在技术员强光手电的聚焦下,狰狞得如同两只窥视深渊的眼眸。
技术员额头满是汗珠,却顾不上擦拭,小心翼翼地提取样本,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江队,看着像血迹,情况不妙,得赶紧化验。”
化验室里,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
众人围聚,目光紧锁仪器,当那“滴滴”两声脆响,结果如一道震碎苍穹的惊雷,轰然炸响在专案组每人心头——那血迹,毫无偏差,正是万有安的!
江阳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啪”地一声猛拍桌子,霍然起身,那气势仿若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抓人!绝不能让凶手多逃一刻!”
刹那间,警笛声仿若鬼泣狼嚎,尖锐地划破村庄上空凝滞厚重的空气,一行人如黑色狂飙,风驰电掣般驶向万长贵家。
然而,那扇摇摇欲坠、满是斑驳岁月痕迹的门板在警棍急促有力的敲击下,晃荡着敞开,屋内却空无一人,唯有死寂的桌椅板凳、破旧橱柜在阴影里冷眼旁观这突如其来的慌乱。
江阳的心仿若坠入冰窖,猛地一沉,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咬牙切齿下令:“搜!问!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他的踪迹!”
警员们仿若四散觅食的猎犬,迅速扯着嗓子问询每一个村民。村民们如受惊蚁群,围聚一团,交头接耳,满脸惶惑与不安。
“万长贵能去哪哟?”一个身形佝偻、满脸皱纹的老者颤巍巍地抬起枯枝般的手指,比划着说道,“他一个五保户,一辈子都窝在村里,连镇上赶集都少见他去,山里更是从没踏足过,这一准是慌不择路,藏村子后头山里了!”
江阳即刻调集警犬,与赶来增援的县乡两级警员迅速汇合成一股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朝着村后那片连绵起伏、仿若巨兽蛰伏的群山汹涌奔去。
警犬吐着舌头,鼻翼急剧翕动,在山林间左冲右突,好似急于撕开山林的伪装;警员们呈扇形散开,脚步坚实有力,踏碎层层落叶,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处或隐蔽、或可疑的隐匿之地,哪怕是一块异样凸起的石头、一丛茂密异常的杂草,都要翻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