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到了周明明小时候的样子，他回想了一下。

和启明大会的人对照了一下，但他着实没有印象。

“档案上，他初中就去外面读了。”

“这里肯定没有的！”

孟东凡笑着走到严寒办公桌前。

“严总，给我五百万算了，能直接完成任务！”

严寒瞪了他一眼，“钱也不是我管着的！”

“能给我早给了～”

听到严寒的话，林天点点头。

“今晚，我们去他家看看！”

...

凌晨三点的青松路飘着细雨，林天蹲在梧桐树后。

看着周家别墅二楼窗帘的缝隙。

那里本该透出周明明熬夜打游戏的微光，此刻却漆黑如墨。

林天顺着排水管攀上二楼露台，二楼房间空无一人！

周明明的卧室十分整洁，弥漫着古龙水与硝烟混合的怪味。

“房屋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

林天心中暗道。

他大概率可以确定，这周明明是他人扮演的。

据档案袋里的描写和他亲眼见识，周明明不像是会收拾房间的人。

林天翻身到楼下的客厅，还是空无一人。

玄关处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林天打开手机电筒。

光束扫过客厅时，他瞳孔骤缩——整面电视墙贴满泛黄的剪报。

全是关于青山厂近十年的事故报道。

最中央用红笔圈着的，正是小虎父亲十五年前在锅炉房意外身亡的新闻。

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雪茄烟蒂，林天捡起半张烧焦的机票行程单。

11月18日，海州飞回到市里的航班信息。

正是小虎遇害前三天。他摸了下烟灰缸边缘，余温尚存。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天看了一眼群里。

唐浩：“卧槽，后门垃圾箱里有带血的绷带！”

林天看着电视机柜子上，混着颗不该存在的红点。

“微型摄像头？”

林天笑了，这人还真谨慎。

他走到摄像头前，露出冰冷的笑容。

“见见吧，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那边还是没有回应，林天在房间找出了一支笔和纸。

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想通了联系我！”

还是毫无反应，他走到摄像头前，咧嘴一笑：

“这么怕我？”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