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门口站岗的人,倒是个个彪悍的很。
看样子是曹利用从禁军当中抽调的精锐给宋煊当保镖。
刘从德见宋煊没有出门迎接,很是不爽,但是他一想到宋煊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爷不上你的当。”
宋煊瞥了一眼迈进来的刘从德,手里捏着茶壶:
“不知刘知州来寻我所为何事?”
刘从德是见过宋煊的。
此时再一瞧他,宋煊的身条把官服撑起来,便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是个大宋人样子。
他在一瞧自己的胳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长肉。
但是刘从德瞧着宋煊给自己倒茶,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便快速走上前,直接坐在方才赵祯做的椅子上。
“有事来问。”
“公事私事?”
“公事如何,私事又如何?”
宋煊端起茶杯道:
“若是公事那就开门见山的说。”
“若是私事嘛,本官正在办公,没时间招待你。”
“哈哈哈。”
刘从德靠在椅子上指了指宋煊:
“宋煊,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如何针对我?”
“刘知州,咱们两个并不熟悉,不要直呼本官的名字。”
“我就是叫了,那又如何?”
刘从德也想要试探他一下。
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
“信不信我叫你出不了这个门?”
“呵呵呵,我不信。”
刘从德端起茶杯,毫不在意的瞧着宋煊。
就算此时房门关闭,所有人都在外面。
他也相信宋煊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是真的没听过林冲误入白虎堂的故事。”
听着宋煊的话,刘从德先是愤怒以及不解。
紧接着更是愤怒。
因为他真的没有听说过宋煊说的这个故事。
所以刘从德心里没由来的对宋煊更是一团火,你读书多了不起啊?
屏风后的赵祯,却是知道白虎堂这个地点。
白虎堂是军事重地,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携带武器进入。
但是林冲这个人,赵祯当真没有听说过。
何人有胆子敢闯那地方?
还是十二哥他觉得此处是军事重地,外人不得轻易进来?
赵祯内心十分不解。
“没听过又待怎样?”
“你书读的多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刘从德哼了两声:
“我八岁就吃上皇粮了,你八岁不过在外面讨饭吃呢。”
“纵然你现在连中三元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见了本官依旧得先行礼!”
听着刘从德如此言论,宋煊只是想要发笑。
进了我的地盘,让你也享受享受林教头的遭遇。
毕竟冤枉你的人。
可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
顺便让赵祯这个皇帝瞧瞧刘从德的真实面目,免得他将来心不够狠。
还想着“仁慈”一点,有些亏他这个当皇帝吃了就吃了。
宋煊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打扰一下,你就是单纯来炫耀的?”
“哼。”
刘从德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来就是告诉你,传大娘娘口谕,让你把我刘家的人给放了,并且赔偿刘楼的损失,不多,也就是一百两黄金。”
“若是你求求我的话,钱的事好说。”
屏风后到赵祯听见刘从德说这话,更是眉头一皱。
大娘娘太照顾刘从德了。
这种事,都要让十二哥低头认错。
将来东京城百姓该如何看他,还有没有威严了?
那今后就更加收不上税来了。
赵祯通过宋煊方才的讲解,已经明白,他们拿走的都是朕的钱。
他们拿百万贯,朕才拿百贯!
怨不得朕的内库都要没钱了。
从太祖皇帝传下来的封桩库如今也没有什么钱。
钱全都让他们给拿走了。
大娘娘他当真是糊涂啊!
赵祯也只是敢在心中腹诽,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