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下那狭长锋利的眼眸已经充血通红,然而他依旧表情冷冽,没有丝毫欲.望浮现在脸上,像是中了催.情药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
听到敲门声,顾今唯才缓缓睁开眼睛,艰难地站起身来过去开门。
门外梁战是一脸担忧,就顾今唯那情况,中了催.情药连最基本的解法都做不到。
更何况人家虽然行事风流肆意,其实有感情洁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也不愿意用这种解法!
就在梁战叹息的时候,门打开了,他赶紧看过去,便见到了顾今唯那双红得似乎要淌血的眼睛。
“我的天!”梁战顿时吓了一跳,然后提着医疗箱赶紧进了门去。
对方到底有多能忍!
顾今唯沈默地关上门,跟在步伐急促的梁战身后。
梁战没说什么,赶紧去到茶几那里放下医疗箱,见到满地的烟灰缸碎片,顿时心有戚戚,到底是哪个想不开的,要用这种方法算计顾家大少!
“你赶紧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然后给你注射缓解催.情.药的药物。”
顾今唯依旧没开口,只艰难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催.情.药给他带来的折磨不是难耐的情欲,而是被针扎一般的刺痛,所有的皮肤就像被滚烫的蒸汽熏过一般,又烫又疼,甚至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感。
他烦躁地取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难受地闭上了眼睛,催促道:“快点。”
梁战看着顾今唯这般,直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长的好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儿,天天被人惦记!
他手上动作倒是加快了,赶紧给顾今唯做了检查。
好在情况还算良好,梁战赶紧给顾今唯配了药剂,给他做了肌肉注射。
没几分钟,药效就发挥了,顾今唯的眼睛也不再通红一片。
见状梁战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闲着没事儿干,便赶紧去找了清洁工具,打扫起这个包房的狼藉来。
谁都知道,会所相当于顾家大少的第三个家了。
边打扫,梁战边叹息,想顾今唯捐助他这个孤儿上大学学医的时候,对方还是个上初中的小屁孩儿,现如今已经成了人人惦记的娇花了,看来得多给对方做几瓶防狼喷雾随身携带才行。
收拾干净卫生后,梁战走到了顾今唯身边坐下,看着靠着沙发闭眼休息的对方,他不由皱眉叹息了一声。
“你这怎么搞的?还能让人暗算了去?”
顾今唯都没睁眼,只是过了一会儿,才嗓音沙哑地开口:“洛景驰报覆我呢,想拍我艳照,估计想毁我名声来对付顾家。”
说着他冷笑一声,又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听到洛景驰这个名字,梁战神情严峻起来,说道:“那个二世祖,确实手段卑劣,我之前一个病人就是被他们那夥人给玩坏了。”
顾今唯沈默着,缓缓睁开了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拿过一旁的眼镜又戴了起来,瞬间遮掩了他眼中迸现的危险。
这时梁战开口:“还有你。”
顾今唯转眼看向他,梁战有些苦口婆心地道:“那压制欲.望的药物你以后少用,七情六欲是人的本性,而且你又经常到这种场所来,不是自我折磨吗?”
顾今唯只是神情淡淡,说道:“这个你不用管。”
梁战轻啧一声,心里又大大地叹了口气,这种话他已经跟顾今唯说过很多遍了,也难得对方不厌其烦地听他劝告。
正聊着,顾今唯手机响了起来,是顾父打来的电话。
顾今唯顿时皱紧了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直接挂断了。
然而没过两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顾今唯眉眼瞬间闪过一丝阴冷,顿了顿,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什么事?”他隐忍着恶心的情绪,随意地说道。
那边却传来了顾父略有些责备的声音:“你不是答应我今天要去公司上班的吗?人呢?”
顾今唯轻笑一声,只道:“有事情,耽搁了,不过公司有父亲你坐镇,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不是。”
顾父顿时又怒了,气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以后顾家要你来继承,你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镇得住那些难缠的老股东!”
顾今唯依旧是轻松的口吻,说道:“既然知道难缠,那就一个个踢出局好了,父亲你在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