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撞得落染脑袋生疼，她还没来得及推开，唇，便被吻上。

“落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阴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落染猛的一个激灵，双手无力的揽着惊尘的颈脖，不敢乱动。

一双美目，痛苦而绝望。

泪水，就这么突然滑落，滴落在不再平静的水面上。

惊尘离去，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

落染依旧泡在水中，一双眼睛，呆滞而茫然的望着虚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就笑了，一张如画的容颜，只有哀伤和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染才恢覆平静，独自穿衣，长长的裙摆拖拽着地面，及腰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脑后，如画的容颜，面无表情的，这样的场景，唯美而绝望。

她没有停留在芳菲楼，而是直接回到的冥界的寝宫。

她倚在美人榻上，安静的阖上眼眸。

宫殿的侍女被她赶了出去，只剩她一人，静静的躺着。

许久，包着额头的灵心缓缓走了进来，低眉顺眼。

她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有着一个琉璃碗，上面盛着褐色的药，热气氤氲袅袅升起。

她直接跪倒在落染面前，将手里的托盘双手奉上。

“公主，药来了。”

落染这才缓缓的睁开眼帘，端起托盘上面的琉璃碗，浓郁的药味直窜鼻尖，让她忍不住皱眉。

美目闪过一抹厉色，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怀上惊尘的孩子。

绝对不能！

好半晌，才缓缓收起思绪，垂眼，落在跪倒在地上的灵心身上，眼底的光芒微微闪过。

将琉璃碗放在一旁，她站起来，亲手将灵心扶起来。

“灵心，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说着，扶着灵心坐在塌上，拿过她手里的托盘，放到一边。

她情真意切的看着灵心，“灵心，我知道，这些年，因为忍受我的坏脾气，真的是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