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后面倒茶汤。

徐礼这才看到她后面摆了六个火炉，炉子上的茶壶冒着蔼蔼白气。

难怪走到这儿感觉暖和了不少，原来烧着这么多火炉呢。

徐礼暗暗赞叹这姑娘会做经营，竟能想到把摊子搭在了这儿，堵上后墙，盖上顶棚就是一间小屋，两边也不透风，冬日能省下不少柴火钱了。

李婉灌好茶汤回来，瓷壶上也绑了个提绳，“还有些烫，客人先拿着暖暖手。”

徐礼笑着谢过，掏出五个铜板放到柜台上，“劳烦掌柜再打一壶紫苏熟水，家中有长辈爱喝这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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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那松雪斋把咱们的客人都抢走了，现下他们门口起码还围了四五十人。”尚文书肆的伙计喘着气跑回来描述看到的画面。

“我还听到只要一次卖下全套《少年将军传奇》的，还能便宜三钱银子！掌柜的，松雪斋为了跟咱们打擂台，下足了血本啊。”

王掌柜脸色极难看，他简直恨死这外地来的松雪斋了，本想着今日叫几个地痞流氓去教训那姓林的，偏偏那姓林的有本事，竟把瑞王和瑞王妃都请来亲自剪彩。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这姓林的到底何方神圣，刘四，你不是说就是一个漠城来的小商户吗！”

刘四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他打探到的就是这样啊。

他身上又没银子，纯靠跟人聊出来的消息，还是嘴皮都说裂了才问出来的。

王掌柜猛踹桌子撒火，其他伙计和账房先生一个也不敢应声，垂着头祈愿别迁怒到自己身上。

“刘四！再去给我打听，定要查到那姓林的身份，不仅租下将军府的铺子，还能搭上瑞王，此人绝对不是个小书商那么简单！”

又叫我打听！

真当我是衙门的户籍主簿吗！

就知道见天儿的叫我去打听，我这狗都不搭理的小角色，能打听出多少有用的？

一天天跑得老子腿都快断了！

刘四满腹牢骚也不敢说，只低着头抗议。

王掌柜见他不动弹，火气愈发旺盛，扑头盖脸便是一顿骂：“你个懒出天的蠢货，街上野狗给块烂骨头都会朝人拜上两拜，老子精米白面地养着你，你就这么给我做事的？行，行！马上叫你爹来把你领回去！”

“掌柜别骂了，我这就去！”刘四双手合十求饶。

王掌柜怒道：“那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