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笑，看得荆连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是我的合作筹码了。荆连歌，献祭一部分你的识海，我就告诉你。”

荆连歌抿了抿唇，不知道他的话该不该信，以及，她有没有做出这个决定的资格。

她明明还只是个大一学生啊，怎么突然就和拯救世界扯上关系了？

“竟然来了个反虚？！”

楚岳突然脸色大变，下一秒，所处的这块空间巨变，彻骨的寒气弥漫开来，带着一往无前的剑意，竟直接将整个房子劈成两半。

眼神比这剑意还要冰冷的云深出现在荆连歌的眼前，给她激动得瞬间热泪盈眶。

也不害怕自家师父十年如一日的臭脸了，剑一扔就往他身边跑。

“师父救命！”

终于等来大腿了！

“反虚期的剑修，太看得起楚某了。不如我们……”楚岳站起身，预备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

话音未尽，一线极细的白光便闪过他的双眼，瞳孔里的红色图纹立时四分五裂。

“废话真多。”云深收剑，颇为嫌弃地掸了掸袖子，看着身边泪流满面的弟子，顿了顿，施展了一个结界将她包裹进去。

荆连歌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得到放松，一时间，之前强行压下去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她实在没忍住，腿一软扑倒在地。

昏迷前好似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燧火种？有意思。”

……

荆连歌睁开眼，看到头顶的白色灯光时，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

——我要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