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手”杀人。

男人露出一抹苦笑，自己终于要死了吗？眼前出现的记忆就是走马灯吗？

他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两旁，用尽自己最好的力气在沈笙的耳畔说出最后的一句话。

——你知道吗，圣域里的秘密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太多太多……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那个仿生人吗？呵……太可笑了，沈笙督察。

其实我很同情你，一直被圣域蒙在鼓里，可怜巴巴的为他们尽心尽力的工作。

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仿生人却连自己最重要的人的保护不了，真是可悲啊，沈笙督……察……

“笙！快松手，你不能杀了他！他还有用！”江无忧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有些恍然的缘故才会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当他的瞳孔重新聚焦时江无忧放大的那张脸直晃晃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江无忧接过自己友人软下来的身体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当他现在在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差一点就要断气的男人和沈笙罗刹般的面孔。

那张不知染上多少人血迹的侧脸就连他看见时也被吓了一大跳。更不要说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虞识。

虞识从来没有看过沈笙这样的状态，脸上出现了一抹诧异却只是转瞬即逝。

她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打量，静静的跟在江无忧的身后。

徐枝遥倒是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涣散的瞳孔。

“时……他在悬崖……”

沈笙的精神渐渐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发软，眼前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色块和扭曲的人形。

他的精神终于因为长时间的审讯和无尽的战斗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根被绷紧的橡皮筋如果再用力向外拉扯最后会得到什么？——答案是断掉的橡皮筋。

沈笙的身体就好像破掉的布条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倒在血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