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另一边，小a看着司南，“你为什么这么厉害？我看过其他道士丶天师，他们都不如你。”

司南歪了歪脑袋，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谜题，笑了笑，“兴许是天赋吧！”

“明天你就不是我的玩伴了，换了他们我都玩不尽兴。”小a看上去有些苦恼。

司南摸了摸小a的头，“无论是不是我，你都不会被抓到，有什么区别呢？”

就是！司亦然撇了撇嘴，这种木偶为什么会有神智啊！打破了南姐那么多习惯，哼！

小a低着头，思考了半天。“可能只有你在，我才觉得开心吧！他们都太假了，太慌张以至于我完全感受不到游戏的乐趣。”

“我给你上美术课不好吗？”司南看上去有些难过。

“不，不是的。”小a有些慌，心底却感受到了一丝开心，诧异地看着司南，“你装的？”

“啧，忘了你能感知到我的部分心情了。”司南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黑夜，“你说，带你出去之后，你的性格还会是这样吗？”

天空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随后雷声起，下起了倾盆大雨。看着雨幕，小a有些迷茫，如果跟司南的性格相似，那她还是自己吗？

这个问题之后，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就连对小a有些不满的司亦然都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如果最终，小a的性格没有变回去，而是跟司南一样，那么被带出去的小a，真的就自由了吗？

如果连自己真实的性格都不能拥有，即使有了自由，也会觉得悲哀吧！

系统也陷入了迷茫之中，它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它却能够切身体会这种感受。

毕竟它是ai，能够产生自我意识，被主任安放在这里已经很幸运了。本来的它，因为不符合人类需求，差点被毁灭。

主人收留了它，并将它再次改造，它才成为了现在可以操控众多副本的系统。

在雨声中，他们渐渐睡去。小a站在窗户前，看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伸出了手，想接一片星光，却碰到一片虚无。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孤单的小a。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她没有产生自我意识会不会更快乐？

一个人在漫漫长夜中等待，等待一束光将她照亮，等待了上百年，那束光终于出现，只一个指尖的距离，却怎么也碰不到，只能这样看着，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光芒偏一点点，温暖她僵硬的身躯。

曦光微显，小a走了床边，躺在司南的旁边，闭上了眼睛。木偶人运动无声无息，司南却感知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很快又闭上。

既然小朋友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还是要顾忌一下小朋友的心思的，即使是个木偶。

接下来的几天，小a变得沈默。别说司南，连安慕都注意到了小a的不对劲。于是乎，安慕找到了司南询问情况。

司南看着教室里一如既往认真听讲的小a，对着安慕笑了笑，“兴许是因为要离开小夥伴了，有点难过吧！”

安慕盯着司南看了好一会儿，离开？怎么可能离开？小a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这样，若不是因为小a最接近完美，他才懒得管。

但是司南丝毫不虚，至少看上去底气十足，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行吧，那你好好开解一下小a。”

“小朋友分开，难免会伤心，连这种情绪都要抑制的话，小朋友也太没有人权了吧！”司南只是笑笑。

安慕转头看向教室里的小a，抑制情绪？难道不是因为这人根本不知道小a沈默的原因吗？说得可真是好听。

教室里的小a并不知道教室外的两人因为她的情绪问题有所交谈，她握着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司亦然撇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每晚同处一室，他也不是没有警惕心的，当然发现了小a的异常。不过司南没有管，他自然也就装作不知道。

兴许是知道司南最终会把小a带出去，也猜到了小a担心的问题，所以他并没有指出小a的分神。

但有些事不是他忽视就没有了，小f举起了手，司亦然点头示意，紧接着就听见小f一字一顿的说：“老师，小a她开小差！”

此话一出，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小a身上，而小a显然还没回过神。司亦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了敲门声。

“好吧，我还是叫小a出来谈一谈好了。”司南说着推开门，朝着小a勾手，“小a，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