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

津言默默摇摇头，满脸写着‘我家主子没救了’的表情。

程子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姜芷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后，程子秋就觉得自己对姜芷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只要她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他就觉得格外难受。

一路上，姜芷与谁都有说有笑，唯独却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一个也没有。

哪怕只是让他知道，她有想他，有一刻在意他，都能让他满足好久好久。

只可惜，他等了一路，终究没能等到。

到达太阴山时已是黄昏，大家赶了一天的路都实在有些乏了，于是匆匆用过晚膳后便各自回安排好的厢房休息。

夜晚，姜芷刚从昭后那儿伺候回来。她坐在妆台前正要卸下头上各种钗环，忽然目光触及桌上那并不属于她的胭脂盒。

胭脂盒下还压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但一打开，姜芷立刻便认出了字迹。

“今夜后山一见，盼覆。”

姜芷实在是有些累，但程子秋鲜少会这样冒险求见她，尤其还是在祈福清净地。

也许他找她真的有要事要商量。

几番思量下，姜芷最终还是趁着夜深人静前去赴约。

她到的时候，程子秋已经在一棵松柏下等着。

“怎么了，你这么急着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芷上前问，可程子秋却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双臂忽然抱住了她。

姜芷楞了下，没想到程子秋竟然敢在外头做出这种举动。

虽说现在夜已深，但毕竟他们在宫外，难免被人瞧见落了话柄。

姜芷一把将人推开，又问了他发生何事。

程子秋深深看着她，似是想通过目光传达自己的思念。

可是他却没能从姜芷的眼里看到同等的情意。

许久，程子秋低声呢喃：“我想你了。”

姜芷没想到他大晚上找她出来竟然只是为了说这个，不由觉得好笑，叹道：“今天白日里，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赶路吗？”

程子秋摇摇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其实....离我很远。”程子秋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你一整天没同我说话。”

姜芷被气笑了，没想到程子秋大晚上叫她出来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

可不知怎么的，姜芷也不是真的生气，更没有推开程子秋的靠近，反而擡手轻拍他的肩膀，跟哄小孩似的说：“人多眼杂，我也是怕被人看出端倪来。”

像是猛兽被捋顺了毛，程子秋声音不再如刚才那样沈闷，但依旧没停下抱怨，“你总是看着那个穆小侯爷。”

姜芷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程子秋口中的穆小侯爷是谁，再看看程子秋现下别扭阴沈的脸色，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人是吃味了！

程子秋声音越来越低，“你还对他笑。”

程子秋竟然还没完了！

姜芷心道。

人家第一次来京城，那可不得对人家笑脸相迎吗？难不成还要哭啊？

可她的沈默在程子秋眼里却是默认的意思，于是脸色更冷几分，捏着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问：“今日上山的时候，穆小侯爷跟你说了什么？”

姜芷心中暗笑，她不过才与穆晨风说了几句话，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姜芷却忽然觉得这样的程子秋很有意思，忍不住逗弄一番，“穆小侯爷同我说了些在老家时的看到的趣闻。我之前一直觉得穆侯为人严肃古板，他家儿子们也定是个个和他一样，想不到穆小侯爷倒是有趣得紧。”

程子秋手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直到姜芷喊疼了，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是死死抓着她的手，好像这有这样他才能抓住她一样。

他的岐岐这样好，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宋衡喜欢他，俞景瑄也喜欢他，如今又来了个什么穆小侯爷，叫他实在胸中沈闷。

偏偏他还不能管，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阻止，只能在寂静无人的深夜宣泄自己的不满。

程子秋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哑巴吃黄连，他就知道他不应该答应姜芷装做不识的提议。

可他喜欢她，喜欢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要是她想的，他也只好顺从。

“岐岐，你别看其他人。”程子秋轻轻搂着姜芷，鼻尖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