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消息的对头就在办公室里。
于耿瞧见夏鹰,笑容得意。
“我们夏队长怎么回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要万一再有什么消息泄露出去,你可就更洗不清。”
夏鹰没理他,冲着领导敬礼。
“报告,我申请归队!”
“夏队长这是拿纪律当玩笑吗?”于耿板起脸,他好容易抓住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愿意让夏鹰就这么回来。
领导也为难,“夏鹰,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接到公安的报案,目标任务已经顺利出京。
要单纯是这样也没事。
偏偏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人正大光明地离开。
一番自查,最后查到夏鹰身上。
夏鹰情绪不变,“我能自证。”
领导开心,“你说!”
于耿黑脸:怎么可能?
夏鹰说:“最有力的证明,于两日前我老婆和儿子也一同被绑架。”
“什么!”
领导震惊,拐人都拐到家属身上来!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还有谁能保证人民群众的安全,人家指着鼻子说你自己家里人都保护不住,怎么保护他们!
于耿不甘心,“我二队都听过传言,说夏队长和新婚妻子关系十分不好,经常见面就吵架,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夏鹰进来后,第一次正眼看向于耿。
“知道是传言还信,你是有多蠢。”
“你!夏队长这是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
“你说我是故意,就要拿出我故意的证据。”
“这不该是你自证!”于耿冷哼。
夏鹰勾起唇角,“于队长办案一向靠自断吗?之前艰巨我时,身为被检举人的我要举证证明我是清白的,如今我身为检举人,于队长又改口依旧让我举证证明自己说得对,于队长,你爸很厉害吧。”
于耿反应两秒,随后怒目而视。
夏鹰这话不就是说他是靠爹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虽然真的是,可于耿一直认为自己才华横溢,是个刑侦天才。
这么多年没出名,单纯是因为头顶上压了个爱出风头的夏鹰。
是他的案子要查,不是他的案子也要管。
给二队的永远只是训练训练训练!
偏偏训练好的人,一队伸手就要走。
怎么?
他二队这是新兵储蓄营啊。
“夏鹰,拿不出证据来就拿不出……”
“行了。”
领导拦住于耿的话,再说下去俩人再干起来。
“夏鹰回来。”
“不行!家属成了受害者是证明他没向外传递消息,可也因为他是受害者家属,容易带有个人情绪色彩,必须办理隔离避嫌手续,这个案子不能给他。”
于耿咬死,这次必须压下夏鹰。
领导头大,确实不能一意孤行。
他想了想说:“此次拐卖人口的案子夏鹰不要抄手,还是继续处理你之前手里那个劫钞案。”
“是!”
夏鹰松口气。
于耿捏紧拳头,“这根本上就是一个案子,领导你这是纵私!”
“就这么决定了。”领导一点也不想听于耿念经。
你是领导他是领导?
“说完了都出去,案子还没个结果,还有时间在这和我耗,出去。”
夏鹰转身就走。
于耿恨得咬紧牙关,一甩手跟出去。
“夏鹰,你站住。”
“夏鹰!”
于耿上前抓住夏鹰的肩膀,一阵风吹过,鼻梁就被重重打了一拳,晕晕乎乎地倒退两步。
夏鹰收回手,“抱歉,条件反射,你知道做我们这个的,对于陌生人的靠近随时都要保持警惕。”
“你——”
“倒是你,怎么连这么轻飘飘的一拳都躲不过?”
轻飘飘!
于耿擡起手,翻过来给他看,掌心沾满了血。
这叫轻飘飘?
夏鹰轻啧,“你这身手还是得多练,怪不得一直是万年老二,多从自身找找原因。”
“夏鹰!”
怒吼声传遍上下楼。
夏鹰半点不受影响。
刚得到消息的人找到于耿,瞧见他这样还楞了下。
“于队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