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没有片刻自由，更无片刻安宁。

听完柳月灵的身世，其余三女都很是触动，尤其是螭月，早就眼泪汪汪的。

酒过三巡，螭月已是双颊酡红，她忽然放下酒碗，眼中泛起泪光：“柳姐姐，你可知我为何这般亲近你？”

柳月灵一怔，螭月已握住她的手：“我自幼父母双亡，被选入宫中做侍卫，每日刀光剑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直到遇见你，才觉得这世上还有同病相怜之人。”

螭月抓住柳月灵的玉手，主动述说起了过往，原来她们二人身世相仿。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自幼父母双亡，机缘巧合下被选为杨若兮的侍卫，经历了严苛训练练就一身武艺，这才得以活到现在，而后随着杨若兮即位称帝，她也做了禁军大统领，守护女帝安危。

柳月灵听后也是泪眼婆娑，回想起这一生颠沛流离，不禁黯然神伤。

在烈酒的作用下，四女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沈若依也道出了凄苦身世，轻叹一声，缓缓道：“我虽出身世家，却因父亲贪图权势，将我许配给子安，只为攀附权贵。这些年来，我何尝不是活在枷锁之中？”

女帝听后不禁恨得牙根痒痒，螭月更是对沈世奎破口大骂，天底下哪有这般不负责任的父亲？

最后，连女帝杨若兮也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她这如山压力。

先帝爷无子，强行扶持她即位称帝，外有北秦突厥虎视眈眈，内有康王割据江南、左相权倾朝野，她这个女帝即位初期举步维艰，若非陆川相助只怕此刻仍旧是个摆设……

心里话说出口，四女关系顿时拉近了不少，气氛也渐渐变得热烈了起来。

四女相视，眼中皆是惺惺相惜。螭月举起酒碗，豪气干云：“今日我们姐妹相聚，何不抛开过往，共饮此杯？”

陆川在一旁没有吭声，而是忙着给四女夹菜，给她们斟酒。

四女举杯相碰，酒液溅出，映着烛光，如同四颗心紧紧相连。

窗外，雪渐渐停了，月光洒在院中，映出一片银白。屋内，烛火摇曳，四女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驱散了冬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