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眉轩与辰言哲大打出手的时候手腕倏地发烫，望侧一记掌心偏离辰言哲的胸口，往肩膀上擦去。

直到手腕的两条黑线消失不见，他表情才镇静下来。

相思，流光。

意料之中。

“余眉轩，我不想跟你打，阿榕不喜欢我们互殴。”

辰言哲先一步停下手，试图说服那个一言不发对着他出死招的男人。

“辰言哲，我不觉得你有能力保护好阿榕，你们人修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收回手放在背后，余眉轩老神在在开口，“不就是为了神兽的血液与骨肉，步步捷径，步步高升？无趣至极，连同你，辰言哲，你甚至不明白对木榕的感情就擅自留下他，对他不公平。”

辰言哲握紧剑，“我向来知道自己的心，阿榕对我很重要，我不会交给你的。”

“哈哈哈，笑死了，都说无情道专出痴情种，没想到你也会有堕落的那一天。”

“可是辰言哲，你真的懂吗，你要是真懂得话早就走火入魔，堕入魔道了。”

余眉轩刷的摸出一把血红的扇子，往自己的方向装模作样挥了挥又收起来，“你们人修会为了一个人放弃功名利禄吗，你们会要美人不要江山？谁会信你呢？”

辰言哲努力压制心底的无限阴暗面，只为了展露在外人以及阿榕面前，那人最喜欢的清高模样。

看着辰言哲眼底翻滚着的暗潮，余眉轩挑眉了然笑笑，“咦，我居然不知道你的心魔那般强大，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拥有的，你可是数十年都被心魔折磨，才会修为停滞不前？”

辰言哲丢下剑，“无情剑，我再也释放不出它的全力了，我早不是无情道的了。”

这把剑陪了他那么多年居然还是刺手了。

“心魔又如何，入魔又何妨，我只想保护他，我不想再看到世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折磨他，我不愿再看到黑暗地牢中他孤寂背影，让他痛苦的落泪，阿榕对我而言的重要程度，早就超乎我自己的预料了，我早该明白的。”

他越说越无力，单膝跪地撑着身体，直到一口腥黑的血从嘴里吐出，那是淤血。

以及他的七窍都开始往外冒着黑血。

“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走火入魔，我只会嘲笑你然后抢走木榕。”余眉轩转身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开，咬牙切齿的他面部狰狞，“真是欠了你了，要不是你死了木榕会伤心，我才不会救你，我可不想跟一个死人白月光竞争。”口嫌体正直的余眉轩撑起辰言哲，“你可得活久一点，看我跟木榕和谐幸福一辈子。”

“咳咳，不、”

“你都要死了还知道否认。”余眉轩面部肌肉一阵抽搐，无语万分。

他死也不会把阿榕拱手让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魔修。

辰言哲闭着眼调息体内混乱碰撞经脉的灵气与魔气。

有时候真的不能无视心魔的影响力，它真的比主人还成长的更快，他都有心魔那余眉轩会有吗，身为魔修的心魔又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