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他知道父亲是欣赏、体谅他的，只是却不是他的能力。

“以前小也去武当，我本来以为他估计一辈子就出家了，小又又一直在外边。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什么都可以慢慢教，慢慢说。但没想到，小也这回突然还俗了，还有了一个稳定交往的女朋友。我估摸着这个女朋友一交，他以后也就不会再回武当，渐渐就会回到世俗的生活。到时候你们两家打交道的机会也会渐渐增多。”

“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并不担心会真出什么事，但这事情埋得久了，刺也就扎得深了。你是我的孩子，小也也是我的孩子。我并不希望，你们因为继承权闹起来——这算什么呢，只叫人看我王卫国的笑话！所以既然小也不出家，也有了结婚的对象，我考虑再三，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含糊着行事了。”

王亦鼓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点头：“爸，你说吧。”

“关于继承。作为父亲，我和你妈这么多年的拼搏，都是为家里，所以钱、资产什么的最后肯定是一人一份，这些都是我早已经定好的。”

“但中海，说实话，走到今天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钱可以继承，但成就和社会的评价，却不是我说给你们，就能给你们的。”

“作为中海的董事长，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原则，就是不让一个人走上一个不适合他的位子。中海的经营，我只会交给能够带领中海未来的人。那个人，不一定会是我的亲生孩子，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当然，这些事情都不会影响你们股份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