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又像有意,宿舍门敞开着。
林谦鹤给他留了门。
“哥……”
江鹭时抱着箱子,小心翼翼向里一看。
又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
他以为自己忘得干干净净,其实一直好端端地放在那里,等着一个契机重新擦亮。
当年参加空乘培训,他就是住在这样的房间,熬过了痛苦又快乐的两个月。
那应该是整个空少生涯最幸福的日子,不用担心投诉,不用害怕漏飞,有的只是对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