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走了。”
本来想跟唐真打听打听亲生父母的事儿,算了不急。
“两屉包子”衡观对着掌柜说。
“来喽,热气腾腾的包子。”
“吃点,中午跟你去一家餐馆,昨天说好的。”说着,衡观将其中一笼屉递到裴展面前。
“好啊,那唐真……”
“我跟她说过了,让她在客栈等着。她昨天一路奔波,今天应该休息。”
二人吃完包子回卧房待了一会儿,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不着急此刻就出门。趁这个空闲时间,裴展把昨天的衣服洗了出来,等着急忙慌收拾完手上的事,两人就出发了。
上午的太阳高高挂起,可也抵不住寒冬的萧索。衡观在前面带路,裴展在他身后跟着,视线被藏青色占了一大半。
衡观突然回头,裴展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们买那个面具吧。”衡观指指前方的一个小摊“昨天从惜椿楼里出来,免得碰上生出什么事端。”
“郎君果然心细。”
裴展顺着衡观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摊主是一个老婆婆,年近八旬的样子,佝偻着背,眼窝深深凹陷下去,手到处摸索着,看样子可能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