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呈戒备状态,本能将手伸到枕头底下去摸水果刀,却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所幸裴景忱没有贴得很近。
“我在犹豫要不要给晚柠留下些什么。”
“晚柠想要一个小宝宝吗?”
……
此时此刻,戚晚柠竟然因为男人的一句不正经而感到安心,这个房间终于不再是留下遗言般的死寂。
理解过这句话的意思,她搓了搓僵麻的脸,回眸。
某人朝她歪了歪头,表情足够无辜,看来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她坐起身一个飞枕打过去:“胡说什么呢!我才不想要!”
枕头正中男人的胸口,他看了看羞红到好像晚霞染面的女孩,认真地点点头,将这个软乎乎的袭击武器递还给她。
“我也舍不得晚柠怀小宝宝。”
“晚柠的那里……只有我一个人能进。”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有雷在体内炸开,戚晚柠按捺着第二次飞枕的冲动,涨红着脸整理好枕头躺回被子里,将被子拉过盖住头顶。
“关灯!”她烦躁地催促道,感觉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色/情了。
夜灯光线消失,窗外的闪电就占据了主导地位,一次次划破房间里的漆黑。
戚晚柠陷在焦躁中不得解,在黑暗中慢慢舒展僵硬的身体,翻身躺平。
忍了又忍,她还是在安静中开口问道:“你这次出差具体是做什么?”
她可不想刚领证不到一个月就变成寡妇,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吧,但总归是和这个男人产生了缘分和交集,还是问个清楚比较好。
下一秒,旁边幽幽传来答复:“护送一队珠宝商去t国开采玉石,全程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一瞬间,男人少见的、神秘的、危险的那一面于这句话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t国那种战乱纷争的国家生活,戚晚柠一点不意外他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
“像私人安全承包商那样吗?”她问道。
闻言,裴景忱赞许地看了女孩一眼,说:“差不多,但我们是非专业的,只是t国各种分散势力中的一支而已,做些私人交易。”
戚晚柠的脑中已经充斥了战火纷飞的场景,从来没有想过这位斯文温润的男人居然从事着如此危险暴力的职业。
她很难说出此刻是什么情绪,怪复杂的:“你不是调香师嘛?故意骗我?”
裴景忱因为这句话瞬间慌了,迅速往她这边挪了挪:“我没有骗晚柠,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如果我有骗晚柠,晚柠可以直接杀了我!”
一道森白的闪电破开黑暗,暴露出男人举起手指虔诚发誓的样子,眸子如同下过大雨般荒凉潮湿。
紧接着,他神经质地翻身下床,打开夜灯开始翻箱倒柜。
“晚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一名调香师……”裴景忱仓皇地翻找着床头柜,看见证件露出的一角迫不及待将它抽了出来,“这个就是我的证件。”
男人蹲在床边,眼巴巴地凝视过来,亟待床上人的判词。
第23章 哪怕让我此刻死掉都满足了。
戚晚柠没想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无措地坐起身,翻看了下裴景忱递来的证件。
搞不懂,她就是随口一问, 怎么他就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里面都是歪歪扭扭看不懂的t国字, 她随意翻看了一下就将证件递回:“嗯,我信你……很晚了, 睡觉吧。”
裴景忱听话的重新关上灯, 掀开被子一角将身体慢慢填满下方。
房间又陷入安静。
刚才的小插曲搅得戚晚柠很难捕捉到睡意,外面又是可怕的电闪雷鸣,往往这个时候她都会选择在空间狭窄的衣柜里睡上一夜。
看了看实在没有安全感的陌生卧室,她瞄向了角落处那个很大的欧式衣柜。
正蹑手蹑脚掀开被子, 就听见男人平静询问:“晚柠在害怕吗?”
裴景忱是恨不得抱着女孩在怀中好好安慰的, 用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全身的每一个器官很好很好地安抚她……但看了看女孩实在戒备的样子, 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将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落在两人间的空位。
“晚柠还是不要去衣柜了, 里面空气不好。”
“要是害怕,可以握着它。”
说着,他活动了两下纤细漂亮的手指, 无形释放着诱惑。
戚晚柠已经坐起来了, 闻言, 回头看了看。
男人枕着一条手臂,闭着眼,伸过来的左手离她很近, 药布半掩着虎口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