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点?”他将那件衣服扔远,歪头询问。
“没有,还有味道!”她冷冷白他一眼。
“那……”男人犹豫着垂眸,手摸上裤腰——
“不准脱了!”戚晚柠忍无可忍,“裴景忱,你到底想干嘛?!”
凌晨两点,把她绑在床头,还非要喂她吃蛋糕,是不是有病!
裴景忱躲开她质问的视线,拿起床头的蛋糕,坐到床边:“只是想让晚柠吃一口而已……”
“我在问,为什么?!”她觉得他很反常。
而且芒果蛋糕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碎粒是什么?
终于,他败给她凌厉的目光,弱弱地说:“是……情蛊虫。”
“上次在苗族巫医那里买来的,据说很灵,只要晚柠吃一口,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
戚晚柠一脸错愕,都不知该叫这个男人疯子还是傻子。
尤其是听说早在带她去找黎夙鸣之前,裴景忱就已经开始偷偷用自己的血液养蛊,惊得大脑更是空白了几秒。
这就解释那段时间为什么他的手上总缠着创可贴,原来是在放血养蛊!
神经病!
“这种骗人的东西你也信?!”戚晚柠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
“我……”裴景忱落寞垂头,“我没有办法。”
“我太爱晚柠了,不想你离开。”
“那个苗族巫医说很灵的,只要晚柠吃下这条情蛊虫磨成的粉末,你就会对我动心了。”
可我现在就动心了啊……戚晚柠忍不住剜了这个傻子一眼,哪用吃什么蛊虫?
裴景忱看出来她害怕了,一边温声安慰一边舀了小勺红色碎粒和蛋糕递到她唇边:“我加了很多糖和芒果,应该没有奇怪的味道……尝尝看。”
她努力扭过头去,从齿缝间挤出话:“你就不怕把我吃死了?”
男人一怔,这点他的确有所顾虑,不然也不会在蛊虫养成之后一直都没有用。
这次若不是情况恶化到了离婚的地步,他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
看出他在犹豫,戚晚柠故意将态度放软:“我答应你,暂时不离婚,等我明天回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再说,怎么样?”
不就是画个大饼嘛,总比被绑在这里要好。
闻言,裴景忱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晚柠说真的?这次没有骗我?”
“嗯,没骗你。”她一脸认真。
男人盯着她,一动不动,视线像是要钻进她的心底最深处,辨认出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戚晚柠被看得脊背发麻。
他半信半疑。
没有将她放开,而是放下蛋糕,直接爬上床。
裴景忱的身体宽阔结实,极具野性成熟的男性气息,轻易就能将她笼罩在身下。
凌乱碎发下,那双眸子侵略感十足。
“那……晚柠来证明一下怎么样?”他的视线寸寸下移,极富挑逗意味,“就用,你的这具身体。”
“今天第一次,都没有好好听晚柠的叫声呢。”
戚晚柠迅速别开目光,这个男人真的很热衷这种大尺度的亲密接触,跟高冷禁欲的外在形象完全相反。
好像她的身体就是他的药,只有吃到才会开心。
是因为太缺爱导致口欲旺盛?
“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屈辱吗?”终于,她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一个大名鼎鼎的部队首领却在为她做这种事。
裴景忱跪坐在床铺,自顾自地剥开她那条新换的“外包装”,闻言,笑着问:“屈辱?为什么?”
“晚柠的味道很香甜呢。”
“而且我爱你啊……”他笑着敛眸,将手指探过去,“服侍你,让你舒服,不是应该的吗?”
“晚柠理解不了吗?也是,你好像不喜欢我呢。”
“好可惜啊,我还没有走到晚柠心里,不然你也不会想离婚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的身体先喜欢上我的……”
他神经质地碎碎念着,目光贪婪地盯着那里,一截舌尖伸出划过殷红的唇。
等待那朵玫瑰被揉出水,即可食用。
“湿了。”
“我开始吃了。”
……
戚晚柠又像一块漂在海面上的浮木,被男人掐着腰肢抬起。
她在分神思考刚才的那番话,觉得不对,母亲当初肯定不会是因为爱父亲才这样做的。
母亲是被逼的,所以才会觉得恶心。
她在小小年纪就见识到了所谓父权的可怕,撞得母亲就连哭声都是支离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