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安。
沈嘉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安,但林深自己清楚。他现在血液都在透着一种震惊。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想要快些从沈嘉烬口中确认,他想要得到否定的答案,而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
只是很可惜,青年的桃花眼从容又点缀星河,很浅的回答林深,“你们总说我无父无母,那我便应该待在该在的地方。”
说不上为什么,分明沈嘉烬在叙述事实,林深却觉得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