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插|得很深,拔出来时候粘腻的血液和黑色液体溅了姜虞一脸,姜夺也因为这种疼痛低吼出声。
而就在这时,原本每分钟下降百分之十的生命值却以每秒钟百分之十的速度开始下降,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姜虞吓坏了,正手足无措时钟枕玉淡定地走上来,速度将那根管子狠狠地插入了原来的位置。
管子被插|入,姜夺的生命值停留在了百分之十。
钟枕玉见状叹了口气,再看向姜虞时,发现姜虞正看着姜夺的胸口,全身僵硬。
“没事了,你冷静点。”钟枕玉说着拍了拍姜虞的肩膀,“他还要等你救呢。”
姜虞本还在自责中,他差点因为错误的判断就害死了自己的哥哥,但被钟枕玉安慰,再加上想到姜夺的状况,他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哪一根?黑色的不是毒液么?为什么拔下来会这种反应?」
姜虞看着眼前的管子,竟然有种自己一无是处的颓败感,他对这个星球,这本书的认知完全不够。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失败。
可就在他陷入紧张、恐惧、愧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前的姜夺却突然艰难地举起右手,指着自己腹部的绿色管子。
他不能说、也看不见,但他听到了弟弟的心声。
姜夺本以为眼前触碰自己的人是这地下基地的研究员,所以对这些人的触碰,他本能地害怕、恐惧,因为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那些管子扎进身体里时,他感觉自己疼得快要崩溃了,而每次研究人员靠近他都会体会这种疼痛。
短短地几个小时,他不记得被触碰了多少次,扎入了多少管子,他只知道自己很疼,一被触碰就会疼。
姜夺很绝望,这种折磨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他想或许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没人来救自己,直到他听见了姜虞的心声。
人总是在绝望的时候看到一道光芒,所以才会生出比任何时候都要多的希望,希望化成力量,力量也会比从前更强,这股力量令姜夺能缓慢地伸出手指,在生命即将消失前指向了自己腹部的那根管子。
所有的管子都是动不得的,只有研究过这种仪器的人才知道,只有腹部那根管子拔出,其他的管子才会停止工作,这只有身为研究员的姜夺才知晓。
而姜夺的这一举动姜虞看在眼里。
这应该是目前为止最准确的信息。
于是他连忙上前想要拔出那根管子。
可是上一次的失误还在心底,此时不合时宜的发出警告,这让姜虞犹豫了。
不拔不到一分钟后是死、拔了可能不会死,但特有可能立马死去。
姜虞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择。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犹豫并不会让结果改变。”
“来不及了,还有五秒。”
钟枕玉语速依旧不紧不慢,似乎将时间掐算地很好,而这五秒是他给姜虞立即行动的心里暗示。
听到只剩五秒钟,姜虞果然慌了,他咬了咬了牙,克服心里的那股恐惧,在姜夺生命值掉至最低值的那一秒钟迅速将管子拔了出来。
“滴滴滴。”
仪器在管子拔出后发出三声短促地提示音,这三声提示音即使在姜夺疼痛的低吼里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姜虞转头看着仪器,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两秒、三秒,直到钟枕玉让他放松,告诉他姜夺的生命值稳在了百分之十他才缓缓地舒了口气,然后忍不住抱着钟枕玉哭着笑着,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小哥得救了。’
姜虞说着,还没等钟枕玉反应过来又松开对方,转而去查看姜夺的情况。
姜夺似乎是疼得脱力了,此时喘着粗气,姜虞赶紧将他身上其余的管子狠下心来拔出体外。
钟枕玉则是帮着姜虞盯着仪器,直到最后一根管子被拔出姜夺体外,姜夺生命值都没有再下降,姜虞和钟枕玉这才松了口气。
“小哥,你能听见我说话了么?”
姜虞拍了拍姜夺的脸,姜夺没有反应,他眼皮沉重,似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低下头并且晕了过去。
钟枕玉这时掏出了怀里的枪,姜虞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忙扶住姜夺的身体并帮着姜夺拖着点锁链,防止锁链下落时扯疼姜夺的锁骨。
几声枪响,锁链断裂脱落,砸得姜虞手疼,但他没太在意,而是撑着姜夺的身体。
“看着瘦不拉几的,怎么这么沉?”姜虞抱怨。
钟枕玉见他扶着姜夺有些困难,将枪收起来,往姜虞这边走过来想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