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回答:“半醉半醒。”
看起来不像是半醉半醒,是酒疯间歇性发作。陈惜言内心吐槽,又温柔俯下身去够唐潋的唇。
湿冷与潮热交织,水声阵阵,陈惜言在接吻的间隙中想到,江水太凉,她俩终有一个会生病。
也或许是两个都病,缠绵在榻,双双捧着药对望。
”
第61章 伯父伯母好
事实证明, 陈惜言的预言没有错。
次日早上,陈惜言从睡梦中醒来,觉得心口处一阵滚烫。她缓缓低头, 此时唐潋的额头正抵着她的心口, 身子还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拱, 她顿感不妙, 撩开唐潋的发丝覆上额头——
几乎都不需要温度计, 她就知道唐潋绝对发烧了。
“唐潋, 你醒醒。”陈惜言双数支撑在唐潋呢身边,又是拍打又是捏鼻子, 唐潋好一会才醒过来。她费力地掀起眼皮, 有气无力道:“惜言, 我的酒怎么还没醒,好晕。”
面前的陈惜言怎么一会儿是两个个, 一会儿是半个?唐潋眼里满是困惑,她伸手想要抓住陈惜言,但是抓到了一根冰凉的物件。
仔细眯了眯眼睛,她才* 发现这时一个体温计。
“胳膊抬起来, 夹好——我让你夹好,别动。”陈惜言溜下床, 翻墙倒柜找到了体温计。她拎起唐潋的一只胳膊, 把体温计固定好后使劲按着那只胳膊,以免体温计滑落。
十分钟过去以后, 陈惜言取出来一看, 三十九度!!
她就知道昨天滚了一遭江水、回家又洗了热水澡又透支体力, 必定要生病。
“去医院。”
她收拾好东西,又给烧得迷糊的唐潋套上上衣裤子, 斩钉截铁道。
谁知唐潋一口否决,把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自己钻回了被窝:“我不要去,我不打针,我吃药。”
“唐潋,起来!”
“不要。”
“起来。”
“不。”
陈惜言气笑了,她连说了几句好,然后撸起袖子弯腰,双手分别穿过唐潋的后颈和腿弯,一个用力——
没抱起来。
唐潋闷在被子无情嘲笑,她说道:“惜言,我吃点药就好了,没好再去医院可以吗?”
无奈之下,陈惜言答应。她拿出退烧药和温水递给唐潋,又向律所请了假,说家里有人要照顾。李娇山难得没有问什么,只说好好照顾,不着急回来工作。
这一番折腾下来,太阳已经高悬于空。唐潋吃了药之后,很快又昏睡过去,陈惜言守在床边,隔上十分钟就摸一摸唐潋的额头,吃了药之后确实没有最开始那么烫,但是还是高于手掌的温度。
“滴滴——滴——”,助理来电。
陈惜言看了一眼熟睡的唐潋,默默按下接听键,走向阳台。电话里说今天有个重要的项目需要唐潋审核,但是现在联系不到人。
“她今天先不去公司——”
“什么项目,和天盛合作的那个?你交给钱部长……这样啊,那我待会儿过去。”
陈惜言还没有说完,一只手蛮横地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大言不惭地说现在要过去。她转头,对上唐潋刻意讨好的笑。
“惜言我得去一趟公司,这个项目很重要,我得亲自签字。签个字就回来,好不好?”唐潋拉着陈惜言的衣角,缓缓摇晃。
“我送你去。”陈惜言说。
出租屋距离唐潋的公司大约是半小时,陈惜言跟在唐潋身边,暗自打量着这家公司。花样公司约占了三层楼,一层展览区,一层办公区,还有一层是客户与公司对接的地方。
唐潋的办公室在第二层,她把头发扎起来,认真看着项目书。陈惜言在一旁站着,目测那个项目书大概有二十多页,且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唐潋边看边皱眉。
“头疼吗?”陈惜言上前,轻轻按着唐潋的太阳穴。
“是挺疼的,我再坚持坚持就看完了。”唐潋捏着眉心,愣是熬过了这个项目书。她飞速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扔在了一边,大手一挥:“惜言,不行了我要上天了,回家回家。”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唐潋面色苍白,几乎是走两步晕一步,陈惜言不敢耽误,油门一踩去了医院。
“这么烫要输液的,你们等着排号。”医生说道。
尽管唐潋再怎么抗拒,终究抵不过一生和陈惜言的要挟。护士三下五除二弄好了输液瓶,陈惜言细心调了调速度,然后坐在唐潋身边。
白天的医院格外吵闹,生病的孩子看到针头嚎啕大哭、年轻人满脸疲惫输液拿药,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奔波不停。阳光